“快点！官府的悬赏令上说，这老财主是带了‘夜明珠’下葬的！”一个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贪婪。
叶青玄心中一动，这五人身形彪悍，与前几日衙门通缉的“河间五鬼”颇为相似。那是一伙流窜作案的盗匪，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悬赏足有五十两。
他没有声张，更没有拔刀。他只是俯下身，从地上捡了两枚大小相近的石子，扣在掌心。
那五人中，有两人站在外围放风，正背对着他。
就是现在。
叶青玄手臂一振，两枚石子一前一后，几乎在同一瞬间飞出。没有破空之声，只有两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那两个放风的盗匪，身子同时一软，连哼都未哼一声，便栽倒在地。一个后心被石子贯穿，一个太阳穴整个凹陷了下去。
“老四？老五？”坟前的三人察觉不对，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两具已经没了声息的尸体。
三人魂飞魄散，根本不知攻击从何而来，只当是撞见了鬼祟，怪叫一声，扔了铲子，便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没命地狂奔而去。
叶青玄没有追。
他从藏身的暗影中走出，看着地上那两具尸体，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之感，充斥着他的心胸。
刀法，是官。是在明面上，凭着官身，一刀一枪，砍出来的威风。
而这飞蝗石，是贼。是在暗地里，无声无息，要人性命的手段。在这浊流之世，有时候，做贼，比做官更有用。
他将两具尸首拖到路边，随即转身，朝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章总捕头想让他死在夜巡的路上，他偏不如其意。他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更好，还要拿着这些匪徒的脑袋，去换成白花花的银子，去换成自己在这奉天司里，一步步往上爬的资本。
他知道，当章总捕头明日一早，看到这两具尸首和自己安然无恙地站在堂前时，那张脸，一定会比死了亲爹还要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