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的上道了。不是因为怕罚,而是因为想赢。哪怕拼到骨折,也要问一句“我有没有白干”。
“你那套……”他别过脸,声音更低了些,“有点用。”
我没追问,只从箱底抽出一张崭新的积分卡,在边缘刻了个小符号——外卖员时代的习惯,代表“优先配送”。
“喏,给你留的特别版,防伪纹更深,回头发给真正拼命的人。”
他扫了一眼,没接,转身就走。临出门却又停下:“下月擂台,魔尊准了。规则你定,别太离谱。”
门关上,我对着空气比了个耶。
当晚风很静。我拿着最新一期积分榜抄本走出偏阁,准备去玄烬那儿报备一声。路过东苑回廊时,顺手把榜单贴在公告栏上。
墨迹未干,已有几个魔兵凑过来瞧。一个指着上面某个名字嚷:“嘿!老疤你也上榜了?”
那人挠头嘿嘿笑:“昨儿扛沙袋训练拿了双倍分,明天就能换护腕了。”
我靠着柱子看了一会儿,没出声。夜风吹起袖口,里面那张写着“阚六”的残页还在。
原来让人记住名字,真的能改变点什么。
走到冥河观景台外,远远看见玄烬立在栏边,背影清冷如初。我没急着上前,反而在回廊下停住。
片刻后,他回头看了眼,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抄本上。
我没动,只举起本子晃了晃。
他微微颔首,转身朝我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