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大肉棒插进去之后那种感觉,被大肉棒征服的不是凤毛麟角的那些天生丽质的天之娇女,而是千千万万最普通又最优秀的贤妻良母、贞洁熟妇,我的大肉棒每操一下,就像是在操碎贤妻的矜持,操穿良母的温柔,将孙阿姨熟透的身体操得花枝乱颤,“嗯……啊……啊……”孙阿姨从一个熟妇被操成了温顺的羔羊。
我从左边操到右边,又从右边操到左边,大厅里弥漫着淫荡的叫床声。
“啊……啊……啊……”时莹叫的最凶,大肉棒操到底都还有一截在外面,可见时莹的小穴有多窄多浅,“啊……啊……嗯……不行了……啊……”
“嗯……嗯……嗯……”宁老师一开始忍的很好,但最后也忍耐不住,求饶起来,“轻点……啊……啊……啊……”
“啊……嗯……啊……啊……”孙阿姨和张教授在这种暴力的抽插下也就比时莹强一点,但也很快就丢盔卸甲。
最后我坐在沙发上,让孙阿姨、宁老师、时莹和张教授跪在下面给我口交。
四个脑袋挤在一起,孙阿姨和时莹在左边舔,张教授和宁老师在右边舔。
一共四根舌头,孙阿姨和宁老师的两根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时莹和张教授的两根舌头在棒身上打转。
我只有两只手,一会在孙阿姨和张教授的头上摸了摸,一会又在时莹和宁老师的头上摸摸。
四双眼睛时而会同时抬起来看着我,带着淫荡的表情,让我享受到极致的精神享受,我笑着最后一次对宁海比了个“V”,然后我像拿着机关枪扫射一样,握着大肉棒左右横扫将精液射到了孙阿姨、宁老师、时莹和张教授的脸上。
然后她们就像看到最好吃的食物一样,互相舔舐起对方脸上的精液。
这一场战斗结束后,我靠在沙发上休息,孙阿姨和宁老师突然对了个眼色,两个人把时莹架了起来,一人抬着时莹双臂,一人抬着时莹双腿,架着时莹就往卧室里跑。
吓得时莹花容失色,“爸爸救我……”
我不得不站起来去阻止,但孙阿姨和宁老师跑得很快,进了卧室后就把房门反锁了。
我只能在外面敲门:“你们给我个面子行不行?我刚答应莹莹保护她。”
“莹莹只是嘴上说着不要呢。”孙阿姨在里面说。
我问:“莹莹真的吗?”
“唔……唔……唔……”时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又听到里面的宁老师说:“莹莹啊,刚刚你很厉害呢……”
“唔……唔……唔……唔……唔……”
我听得头大:“你们母女报复心也太重了吧。”
张教授这时说:“我去找钥匙。”
我拉住她说:“莹莹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让她好好玩嘛。”
然后拉着张教授回到沙发上,说:“她们玩她们的,我们玩我们的。”
张教授红着脸,低头就去吹我软下去的鸡巴。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用一根绳子穿过吊灯往下垂,把张教授双手绑在绳子上面,小穴里面插了一根电动阳具在快速的扭动。
而宁老师被绑在之前绑住孙阿姨的椅子上,双腿之间也插了一根电动阳具转动着。
孙阿姨还有时莹则是并排跪在沙发前面,低着头给我舔鸡巴。
“唔……莹莹……你舔上面,我舔下面……”孙阿姨吐出大肉棒说。
“嗯……”时莹迷离着双眼听话的一口含住硕大的龟头,嘴里的小舌抵着龟头上快速打转。
我不禁摸了摸时莹的额头:“技术有长进。”
“嗯……妈教得好……唔……”时莹舔着肉棒含糊地回答,嘴里吮吸着大肉棒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
孙阿姨在下面舔着我的阴囊,说:“来三亚之前,我在家里给莹莹做了一次特训呢。”
孙阿姨这时和时莹一起舔着龟头,两条灵敏的香舌围绕着龟头打着转,时不时会碰在一起,久了孙阿姨把龟头丢在一边,对着时莹的嘴吻了上去,时莹很快就热烈回应起来。
“你们干什么呢。”我连忙把她们分开,然后把她们拉了起来,说:“我越来越怀疑你们婆媳搞同性恋了啊。”
孙阿姨白了他一眼说:“你自己说说你经常多久不来找我们,还不准我们自己找乐子啊?”
时莹在一边害羞得不敢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