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摇摇头,笑道:“不认得。只听说而已,只是想见识一下,他可与你们一样,是否假仁假义,妄充好汉?”
四人不悦道:“山东及时雨,乃我四人的哥哥,无名大侠休要取笑,污我哥哥,他乃真英雄,真好汉。”
“哈!哈!哈!及时雨宋公明算真英雄?孝义当头,勉强算好汉,至少他只杀了阎婆惜。”说完,反手朝店里,只一抓,便抓出了自己朴刀、腰刀并包袱,眨眼又消失不见,当然收进了混元戒。
四人瞠目结舌,张震手指连点,射出数道灵力,不消片刻功夫,李俊四人伤势痊愈,翻身爬了起来。
张震冉冉升上高空,声音远远传来:“我乃逍遥神是也;尔等四人当行侠仗义,扶危济困,除暴安良,休得再做害人勾当,否则逍遥门弟子当取尔等性命。”
四人连忙往天空跪拜:“多谢逍遥神不杀之恩,我等当谨记教诲。”
“逍遥门总部逍遥宫在崂山顶上,阳谷县、十安坡逍遥楼,我又取消,如今我已命打虎英雄武松兄弟在那当家。后会有期!”
声音袅袅而去,李俊四人得遇神仙,欣喜若狂,遂弃邪归正,行侠仗义,扶危济困,除暴安良不提……
……
揭阳镇上,张震神念覆盖全镇,遂找到了穆太公庄园。
张震边行边歌:“揭阳岭上惩四霸,揭阳镇上会遮拦;浔阳江会两兄弟,行侠仗义走四方。”歌罢,已到穆太公庄园。
张震方到庄园门前,庄园门霎时大开,三个大汉带着二十多名庄客,提刀握叉,蜂拥而出。
当先一人站出来,喝道:“兀那鸟汉,喝什么破歌?”张震知道是小遮拦穆春,另外一位大汉是没遮拦穆弘,病大虫是薛永。
张震讥笑曰:“你们没有听懂呀?难怪如此蠢笨。你们两兄弟枉作富家公子,只配在揭阳镇无名小地方称王称霸。哦呸!”
小遮拦穆春气得暴跳如雷,遂错步而上,挥舞双拳,击向张震脑袋。没见张震怎么作势,双拳已被张震抓住,张震轻蔑道:“如此三流水平,酒色又掏空了身体,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不见张震怎么作势,穆春已飞出十多丈远,叭哒摔在地上,惨叫不已,再也爬不起来。
没遮拦穆弘欲上向帮兄弟出头,病大虫薛永道:“大哥,让我来。”遂高高跃起,然后头下脚上,向张震猛然攻击而下。
张震笑道:“你想飞,便让你飞吧。”张震闪过身,飞起一脚,准确踢在薛永屁股上,薛永立时飞向空中,直到上百丈高下,方停止上升,随后快速落下,掉到旁边大树之上,避免了屁股摔成两半。
“孩子们,跟我上!”没遮拦穆弘厉声吼道。
二十多名庄客与穆弘一起,挥舞刀叉棍棒,纷纷向张震攻击而去。
张震冷笑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闪身迎向他们,砰砰碰碰,呼吸间,二十多个庄客纷纷倒地惨叫,张震抬起一脚,将穆弘踢飞。
“既然是揭阳镇一霸,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妄自称江湖好汉,可笑可叹!请问,你们有多少英雄好汉行为?你们做过多少扶危济困,除暴安良,行侠仗义的事情?”张震嘲讽道。
“好汉,你到底是谁?竟敢为难我们兄弟伙?”病大虫薛永问道。
“我乃无名大侠,行侠仗义走四方。”张震笑道。
“原来是无名大侠,失敬!失敬!”四人连忙礼貌问候。
“客气!你三人虽然功夫差劲,但尚无大恶,只是揭阳镇小混混而已。还望尔等改掉坏毛病,扶危济困,除暴安良,行侠仗义,成为一名真正的江湖好汉或侠客。多行不义必自毙,望好自为之。”
话落人已杳,三人震惊无比,相顾失色……
……
张震行到浔阳江边,见前面有一渡船,船上躺着一梢公,于是便唱道:“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那梢公取掉遮阳笠,张眼望了望张震。张震高声道:“船家,送我去浔阳江边江州城,到时多算几两银子与你。”
听张震口气,估计银钱不少,那船家连忙摇橹过来,待张震上得船来,便出力摇向江心,口里唱道:“老爷生长在江边,不爱交游只爱钱;昨夜华光来趁我,临行夺下一金砖。”
待到了江心,那梢公便停下船来,冷冷喝道:“兀那撮鸟,想吃板刀面?还是想吃馄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