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克斯舔着嘴唇,粉色的舌尖完整。没有银的阻隔,魅魔的身体很难维持任何破坯的孔洞。
“那你想……吃点别的吗?”
安在面包上涂上蜂蜜:“你先吃饱一点。你会需要足够的体力的。”
内克斯吃吃笑起来,似乎把这句话当做了某种调情。但安并没有在开玩笑。
安慢条斯理地用细银链把内克斯的双手固定在床头时内克斯也在笑,这链子实在细得算不上束缚。
“你不喜欢这个吗?”安问得很温柔。
“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内克斯轻咬嘴唇,魅魔的习惯动作。
“真的吗?”安的指尖从内克斯赤裸的身体上方虚虚划过,“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看着那双金眼睛,阳光中它们呈现一种黏稠湿润的色泽,像是蜂蜜。没有魅魔力量的加成,只是一双普通的眼睛而已。
安不知道内克斯用这双眼睛在自己脸上看到了什么,但她的确看了很久,舔了舔嘴唇:“肏我。直接来,不用前戏。”
“你已经够湿了?”
内克斯又笑了,一种安可以品尝到的笑容:“是啊,你看着我就够湿了。”她分开腿,展示般向安挺起自己的下体。
但并不是。
当然,内克斯的阴部触感微凉潮润,就像每一次安摸到的一样。
只是这并不足够,至少在安并起手指探进潮湿缝隙的时候,那点滑润的黏液还不足以完全浸透她的指节,柔软的肌肉艰难地蠕动,黏膜湿漉漉地包裹上来,却无法将入侵者轻易吞吃进去。
不过打开它倒也不需要太多力气。
没有扩张或者抚摸,安直接将手指捅进深处,抽出到指尖,再齐齐没入到指根。
窄小的入口被可以轻易将魔鬼撕成两截的手指反复撑开,翻露出粉色的内部肌理。
这不会很舒服,安能感觉到内克斯的阴道一下下绞紧,推拒着她,缠绕着她,像是想要乞求一点温柔的抚慰,却只在下一次更加深入的抽插中打得更开。
但很快,在她稳定的、不断迫入的节奏里,水声逐渐变大,白色的泡沫从阴唇间溢出来,紧张的收缩变成欲拒还迎的吞咽。
“你想要这样?”
内克斯咬着嘴唇喘息,尖牙下的唇色苍白,又在她松开牙齿后泛上额外的鲜红。她的呼吸急促,目光专注:“我想要……更多。”
她在愿望被达成时尖声呜咽起来,床头的银链子紧缠在手指间。
这一次,安的确花了点力气才把半个手掌塞进那尚未被完全肏开的阴道口,压制住内克斯下意识蹬动挣扎的长腿。
两条蛇一样的黑火顺着床腿爬上来,抓住脚踝,将她固定在一个方便使用的、完全敞开的姿势。
“像这样?”安轻轻扭动手指,半魅魔的腿根随之绷紧,在拇指也插进去时痉挛般发抖,双腿之间的性器抽动,淅淅沥沥地挤出更多液体。
与血不同的甜腥里,安嗅到熟悉的、与死不同的痛苦。
“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就是这样……”内克斯的嘴唇颤抖,瞳孔张大,“给我……”
湿润炽热的肉体内部,安张开手指,像弹奏一把调音不准的琴。
被打开的女人随着她每一个微小动作咿咿呀呀地呻吟,而她跳过练习曲,握紧手指,径直往那滩猩红泥泞的肉体中捣进一记无声的重音。
内克斯的呻吟一下子飘高成尖叫,银链被一把扯紧,几乎崩裂的瞬间,神圣力量借由纯净的金属展开,半魅魔惊叫一声,像是被灼伤般抽手,银白的长链却已爬上苍白的手臂,穿过漆黑长发,绕紧纤细脖颈,刚好覆盖过安盯了许久的那圈淤痕。
内克斯被银链捆缚的同时,一抹银色的阴影闪过安的眼睛。
神圣属性的力量与地狱的污火并不兼容。
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在使用者的躯体里冲撞,如同在胸膛里用熔岩融炼一炉银水,即便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也该知道这其中的危险。
但安的微笑仍然温和。
她左手按住内克斯不住抽搐的小腹,抚摸上面远比面包割纹更加繁复的刀痕,右拳毫不停歇,一下下贯入深处,像是隔着内克斯的皮肉击打自己的掌心。
她的食指关节一次次顶撞上阴道末端的小小肉环,被束缚住的器官无力地颤抖,将她的手指弄得更湿。
“这样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