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分开坐在他的大腿上,冷徽烟伏下身子,毫无章法地在软趴趴的阳根上舔舐,她现在一片混乱,只想着把他弄硬,所以怎么舒服怎么来,什么技巧,统统不在考虑之中。
虽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他本能感觉到被冒犯,心里的担忧如过眼云烟烟消云散,蒋清辉抬手将人从身上挥开。
没想到他这么抗拒,冷徽烟纵然不解,还是喘着粗气远离了他,“哈啊……哈,你、你走吧……嗯啊……”
没想到她这么轻易放手,蒋清辉很是意外,心想她许是和跟自己样貌相同的人关系匪浅方才才会那么对他,想到这层,对于她适才的冒犯,他大度地原谅了她。
他整理着衣衫,余光中,她轰然倒地,他吓了一跳,不假思索地将她扶起。
被他的气味撩拨得难受,冷徽烟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把他推开,“既然不愿,就请不要管我!”
蒋清辉一个不防被她推到地上,半晌无话,直到耳边响起她痛苦的呻吟,“我,我去找方丈……”
冷徽烟强忍不适,额上大汗淋漓,“不……不必!无用!”
当年,她遍寻名医,仙林观的方丈便在列,所以她才这么笃定。
闻言,他有点不知所措,清冷的面容急出一片薄红,“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冷徽烟自嘲一笑,目光扫过他的裤裆,“不用你帮忙,你走吧。”
蒋清辉原地踌躇,眼看着她面容越来越扭曲,他心乱如麻,“我走了,你会死吗?”
他真的古怪,冷徽烟咬住手腕,“嗯唔……你,你不是知、知道……吗?”
“你认错人了。”他声音细小,理亏一般,仿佛认错人的人是他而不是冷徽烟。
冷徽烟并没有听清他细如蚊叫的话,她已经意识模糊,不论是身体还是神智,都被病发的痛苦折磨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