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徽烟被吻到有些缺氧,脸蛋涨得通红,她用力的拍打着花拂衣的肩膀,感受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她揩去嘴角的唾液,红红的眼睛里带着泪花,“你是蛇妖吗!舌头伸那么长要吃人!?”
花拂衣破笑一声,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下巴,说“蛇妖啊,倒也不错,可惜我不是。”
冷徽烟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只觉得她忒不要脸,这种骂人的话也能欣然接受,“你听不懂人话?”
闻者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其实我挺喜欢你骂我的。”
冷徽烟大感震惊,正待问为何,随后猝不及防地被她顶了一下花心,她惊叫出声,话不成句,“啊啊!为,为什么?嗯啊,嗯……”
那物着实粗长,长到方才被堵住喉咙的呕吐感犹在眼前,长到有种五脏六腑被搅了个底朝天的错觉。
她承受着这一切,心里很震撼,这样的东西她到底是如何一次次容进身体里的?
她想不明白,花穴承受的冲击却是实打实没有半点虚,吃力地接受着巨物的进犯,冷徽烟听到她说,“不晓得,反正被你骂心里也会乐开花。”
冷徽烟皱着眉头,不知道因为她的话太惊人还是被插得太难受,“你有病?”
花拂衣难忍笑意,“就是这样,忍不住的开心,或许只要是听到你的声音便觉心喜,话里意思都无关要紧。”
闻言,冷徽烟悄悄红了耳朵,她撇过头,“嗯……再重点。”
花拂衣眼里闪过意外,“说反了?”
冷徽烟被她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这个混蛋,总是跟她对着干,一直都是快快快,这回不叫她慢,她倒自作主张,真是气煞人也!
冷徽烟咬紧后槽牙,双腿勾住她的腰用力一夹,“用力!给我狠狠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