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大手便是扶着,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气他不开窍,冷徽烟故意咬他。
下唇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嘶了一下,怀疑嘴角被她咬破了,本以为她是无意的,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娇嗔,“榆木脑袋,你摸摸我啊!”
蒋清辉轻皱眉首,下意识回道,“摸什么?”
冷徽烟愣了一下,已然笃定他在这方面是个十足十刚出生的婴儿,无奈叹道,她执起他的手,指腹摸到他的手掌带着明显的茧子。
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她引导着他揉捏、抚摸。
再度吻上他的唇,慢慢地,在她的教导下,蒋清辉渐渐开窍。
与此同时,冷徽烟不断地抬臀挺腰,用湿漉漉的花穴套弄着他的阳物。
久而久之,她的腰累得不行,往他身上一趴,冷徽烟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指间夹着坚硬的乳头揉捏抚搓,“好累,换你来操我,重一点。”
要是一开始,蒋清辉指定要问一句“怎么操”,此刻不必多问,凭着男人的本能以及她方才的教导,聪颖的人已经摸索出了门道。
在她渐渐变得慢条斯理的套弄中,蒋清辉早就想挺腰动作了,只是他没有经验,她一直没发话,他才忍着没有自作主张。
现下得到恩赐,他立马伸手捧住她的脸,大展拳脚、发狠地吻住她。
冷徽烟去勾他的腰带,道袍散开,一副玉白的身子漏出来,没有隔绝地抚上他的胸口,她肆意地把玩着他的乳头。
蒋清辉被她摸得气息缭乱,情不自禁地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比山泉还甘甜的津液被他尽数喝下,嫌不够,他捏住她的下巴,粗长的舌头灵活地往更深处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