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事局乃是国家机关,大厅之内岂容你二人械斗?”衙役虽然说的两人,实际上确实一直盯着光头说的。
“哼,老子教训婊子,这小白脸非要来多管闲事!”光头兀自不服气,梗着脖子瞪着衙役。
“虽是奴隶,那也是国有财产,你私自伤害就是损坏国家财产,情节严重我现在就可以逮捕你!”衙役沉声训斥,手中长棍一立以示警告。
“什么?老子打个女奴还要抓我,这城里就是麻烦。”光头低声咕哝了几句,转头就要走。
“等等。”衙役喝止道。
“又咋了?”
“随意攻击国家奴隶致伤,罚款100!”(注:太极国普通公民月工资约100太极币)
“什么???”光头瞪大了眼睛,但看着衙役严肃的神情还是怂了,从兜里摔下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骂骂咧咧地走了。
衙役转头看向我:“制止非法暴力虽是见义勇为,但还是尽量考虑保护自己,优先叫我们来解决。”言语相比对光头缓和了许多。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注意!”我笑着点头称是。
衙役看了看躺在地上呻吟的女人:“这女奴受伤不轻,我带她去奴隶医院看看,你办事去吧。”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这女奴伤势这么重,要是不细心治疗恐怕乳头就没了,耳朵我看着也可能受伤,送公民医院吧,以我的名义,药钱不够我垫付了。”
衙役盯着我上下看了好几眼,最后说:“那好吧,刚那人给的也应该够了。”说罢便叫上一起来的同僚把女人放在担架上抬走了。
我转身正欲离开,看见担架上女人的脸在乱发的披拂下只露了张嘴,双唇动了动。
“고마워요(谢谢)”
原来是朝鲜人,我当时还奇怪这女奴似乎和汉人差别不大。
不过朝鲜并入太极国可相当早了,基本上大多朝鲜人如今已被同化,还对汉语这么不熟悉的可真不多见。
“舜哲你没事吧?”范怡心迎上来,担忧地看着我。刚才我挺身而出前就让她赶紧打电话交了衙役,所以刚才方能及时赶到。
“没事,我没受伤。”我宠溺地摸了摸怡心的小脑袋。
一旁的罗斯女人眼神中流露出羡慕,她也渴望有个如此善良温柔又勇敢的主人来呵护她,只可惜,自己是个罗斯人……
“你好,请带路吧。”我的声音打断了罗斯女人的思绪。
“啊不好意思,请您随我来~”罗斯女人收拾情绪,继续走在前面。
进入走廊里的一个房间,罗斯女人指引我落座,然后眼前的业务员开始在电子系统上查找起我的资料来。
“啊您是刘舜哲是么?您的资质确实满足了注册家主的条件,那现在就撤销李秋云的代理家主,将权限转移给您,请稍等。”
“呃我想问下,”我看了看范怡心,续道:“既然我是家主了,能把我和她的夫妻关系也确认了么?”
“当然可以,请您提供您和这位女士的户籍卡。”
我掏出户籍卡,看着怔怔看着我的范怡心不禁有些想笑:“愣着干嘛,婚礼以后再说先把手续办了。”
范怡心回过神来,激动地抱住我亲了好几下:“舜哲,你对我真好!你这么好我怎么报答你啊……”说着便流下几滴感动的泪水。
“都要确认关系了,还这么叫我啊?”我笑着揉揉怡心脑袋。
怡心微微离开我怀抱,脸红红的停了半响,最后还是羞涩地说:“夫……夫君。”
“那你自己怎么称呼你自己啊?”我小声在怡心已经又红又热的耳朵边继续逗弄她。
“贱……贱妾好羞了,夫君不要这样了。”怡心的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
我哈哈一笑,转头看见了业务员又幽怨又羡慕的眼神,咳嗽几声,赶紧让范怡心掏出户籍卡。
过了会儿业务员就给我递过来一个小本子,红色的封皮上有着阴阳鱼的图案,还有一个男人牵着一条绳,而绳的另一端则是一个女人跪地抬头看着男人的身影。
而中间是三个金色大字:结婚证。
“结婚照按照您的意思后面再拍,那除此之外其他手续就都办好了,恭喜您二位喜结良缘,成为一对主奴。”业务员微笑着祝福了我们,我和怡心也感谢了业务员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