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办事大厅,一个穿着制服的罗斯女人便迎了上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行了个万福:“中华在上,尊贵的来宾需要办理什么业务?”略显生硬但十分连贯的汉话从罗斯女人口中传出。
由于我才刚十八,所以来民事局的次数很少,每次来我都被这里面工作的从太极国边疆辖区输送来的外族女性奴隶弄得肉棒梆硬:这里的制服说是制服,实际上就是为了羞辱她们而涉及的情趣内衣,上身只有脖子上白色项圈和乳头上的白色乳环,乳环被细细的铁链连接到项圈正前方的圆环上,保证无论何时乳房都会被拉起,而越过乳房,小腹上赫然刻着阴阳鱼刺青,在下面就是铁和皮革制成的黑色贞操带,据我所知里面将尿道口,阴道,肛门都堵上了,且通过特殊设计,随着她们走路这些堵着的小棍都会在她们体内搅动,让她们时刻感受痛苦和欲望。
而腿上则是白色丝袜,修饰出女奴们笔直的曲线,而脚下则是黑色高跟鞋,为了保持太极国公务员服饰一律黑白配色的要求。
我看的邪火顿生,但想了想这些外族女奴不知道被别人上了多少次了,还是强行控制着自己说:“我要认证家主。”
“家主?”罗斯女人抬起头来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似是觉得我还太年轻,“您好,请问您已确认您拥有认证家主的资质了么?”
“我确认。”
“好的,请您跟我来。”
罗斯女人微微躬身,走在侧面伸出左手为我引路。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候,我和范怡心是学生抽空来的,所以大厅里没有平常那么多的人,但还是能看见不少来办事的。
我正走着,不远处休息区里,一个光头男人突然扇了工作人员一巴掌。
“md,你们这些外族贱婊子,让你帮老子去印个章都办不好。真是天生的蠢货,贱种。”光头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捏住那个工作人员的乳头拉扯,痛的工作人员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刚刚学汉语,我不认识,我不会做,呜呜。”那工作人员断断续续地哭诉着,看来是个新来的奴隶。
“md你意思是老子不应该叫你帮我干活去了?你他妈就是个奴隶,哪儿来这么多逼话?”那光头听了更加恼怒,抓住那工作人员的头发把她拉倒在地,然后接着就是一顿耳光。
“啊啊啊,主人我错了,啊,主人别打了,啊,啊——”工作人员被打的连声求饶。
我皱了皱眉:虽然我也认为中华民族确实优于这些外族蛮夷,但应该用我们的优秀让他们发自内心的臣服,而不是用这种野蛮的手段,那样与这些蛮夷何异呢?
光头男人兀自不解气,直接拽着那女人胸前的细铁链把她提了起来。那女人嘶哑地大叫着,乳头被拉伸地已经有了两倍长,眼看着血渗了出来。
“老子让你逼话连天!”光头一松手,女人落下,腰部正好是他踢出的脚尖处。
嘭!
见势不妙的我及时赶到,一脚踹在光头腿边,然后赶快转身抄起女人,不料使不上劲,我被女人带倒,于是只得尽量护住女人头部,扑到了她身上。
“md哪来的闲怂多管闲事?”光头吃痛搓了搓小腿,一双三角眼怒视着我。
我来不及细看女人的情况,赶忙爬起:“这位朋友,这女奴虽说是办坏了事,但你这样未免也太残暴了些,你那一脚要是把腰椎踢断了,这女奴说不定就当场死了。”
光头听着不屑一笑:“md本就是些烂逼,死了就死了老子赔就是了,轮得着你个小白脸对我指指点点,我劝你赶紧回家到爸爸怀里去,别在这充好汉。”
听到光头提到父亲,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别侮辱我父亲,还有,中华民族的优越是要靠文明和先进来让异族臣服的,你这么野蛮粗俗,不也就是个欧洲蛮子么?”
“嘿你个小白脸,你骂我什么再说一遍?”光头被我戳到软肋,恼羞成怒,一边说着一边几步冲到我跟前。
“住手!”
我感觉一股力量从身后传来,把我拉到一边,险险躲过光头一拳。
我转头一看,一身黑色制服的衙役不知何时到了我身后,随即衙役一步迈到我和光头中间。
一看是衙役,光头立马站定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