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众姐妹又惊又喜,等船靠了岸,欢呼雀跃的跳下船板来,拉着皇甫玉珠的手问这问那,叶轻柔也来到玉珠和章飞玉近前,遥手一指道:“喏!你们瞧,我把谁们带来了?”
皇甫玉珠定睛瞧看,只见第二艘船上下来的是百花宫姐妹们押解的俘虏,两个押着一个,头一个赫然便是尉迟兰,接着郭采莲、香君、若溪等人鱼贯而出,甚至连武功被尉迟兰最为称赞的雪儿也被俘虏了,皇甫玉珠拍手大笑:“叶姐姐,真有你的,你是怎么抓到她们的?”
章飞玉也乐不可支,笑道:“真是解气!我们就是被她们兰系十弟子的丫头骗子哄到这里的。”
叶轻柔微微一笑:“尉迟兰她们来了我们百花宫在大理古城的馆驿里,飞鸽传书,我们山上的姐妹当时就得知了,我一瞧是尉迟兰,当机立断,先与姐妹们来古城捉拿尉迟兰和我原来在蜀中峨眉的兰系十姐妹,正要押回宫里的时候就瞧见洱海玉玑岛方向你们的响箭烟火了,我就怀疑是尉迟兰她们做了手脚,肯定是绑了我们的人,『逼』问兰系十姐妹,却偏偏嘴硬就是不说,后来我们就大举下山,赶奔洱海边乘船过来了。”
章飞玉恍然道:“原来如此!走,我们快去面见宫主,让凤凰仙子与她的尉迟师叔会会面儿,妙极妙极!”
皇甫玉珠却来到紫衣十妹若溪身边,嘻嘻直笑得若溪心里发『毛』,若溪白了她一眼,冷冷道:“有什么好笑!”
皇甫玉珠冷不丁的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盈盈道:“看你还嘴硬不?还大小姐的脾气呢,你再发一个我看看?”
若溪身子被制,动惮不得,被皇甫玉珠捏了捏脸蛋,气得险些晕去,皇甫玉珠大乐,又是捏脸又是刮羞,若溪经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章飞玉见了,忙道:“玉珠快来,瞧你都把人家逗哭了,呵呵,小心宫主怪罪。”
玉珠这才罢手,向紫衣若溪做个鬼脸儿,轻盈的跑到章飞玉面前笑道:“宫主姐姐才不会怪我呢!”
众百花宫弟子押着尉迟兰和兰系十弟子都来到南诏行宫,参见过百花宫主方舞情,各个述说以往经过。
百花宫主和巧姐、楚嫣然见尉迟兰等人也被叶轻柔率领着人押来了,都是大喜。
本来是蜀中峨眉的弟子围着百花宫主、巧姐、楚嫣然等人,如今形势倒转,蜀中峨眉的众弟子反倒被百花宫众女包围了。
百花宫主道:“取水来把凤凰仙子弄醒,叶轻柔,她们蜀中峨眉是冲着你来的,本宫如今要发落她们,要听听你的意思。”
叶轻柔连忙躬身施礼道:“但凭宫主发落,叶轻柔绝无异议。此番因为轻柔之故,使得飞玉姐、巧儿、楚楚和玉珠们受困,又让众姐妹劳师动众,轻柔万分的过意不去,还祈众姐妹们恕罪。”
巧姐忙道:“叶姐姐哪里话来,都是自家姐妹,客气什么!”
百花宫主方舞情也盈盈笑道:“好了,轻柔不必自责,楚楚,你把凤凰仙子弄醒吧,人家好歹也是一派掌门,中原佛教的女中豪杰,给人家留一些颜面。”
楚嫣然笑道:“知道啦!”
说罢等百花宫的姐妹端过一盆水来,楚嫣然为了当着蜀中峨眉众弟子的面儿不让凤凰仙子太难堪,玉指芊芊沾上水珠,轻轻弹往凤凰仙子俏脸。
皇甫玉珠叹道:“楚姐和她客气什么,一口水喷醒得了。”
过不多时,凤凰仙子幽幽转醒,玉珠还怕她起来伤人,要点她的『穴』道,被百花宫主止住。
凤凰仙子呻『吟』一声,睁眼瞧见自己倒在百花宫女弟子的怀里,心中暗惊,却偏偏身上乏力,元气大伤,没有半分儿力道。
百花公子淡然一笑道:“凤凰仙子,你现在还有何说?”
凤凰仙子犹自恨恨不已,但声音已经微弱,冷冷道:“要杀要剐,随便吧!若是胆敢侮辱本座,我!我立时气绝自尽!”
叶轻柔走出来,同样冷冷的道:“凤凰仙子,我无心与你抢蜀中峨眉的掌门,如今我是百花宫主座下的沁香园主,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全凭宫主发落。”
凤凰仙子瞧见叶轻柔,虽然身体虚弱,俏眼却似乎要喷出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