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与花穴的亲密接触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王海再也克制不住探索深处的冲动。
他的胯部缓缓前挺,龟头顶在桃源洞口,经过短暂的相持,花穴穴口在龟头强力的挤压下开始不断地扩张开来——那粉嫩肉壁被粗暴撑开,发出湿润的“滋滋”声,疼痛与欲火交织,让秋霜华的玉腿抽搐。
八九玄功淬炼的花穴虽紧致极致,却在淫阵下敏感万倍,每一寸扩张都带来强制快感,如无数小手在内部撩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蜜液喷涌而出,却让她内心更添屈辱:这具完美躯体,竟在畜生手中如此反应!
随着硕大的龟头缓缓消失在花穴里,死一般的寂静中,所有人都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那是秋霜华自重生后,第一次无力阻止男人的生殖器强行捅进自己的阴道里。
阳具的前端已进入阴道,扩张开来的穴口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强烈的快感从阳具传到胯部,再直冲大脑。
王海无比想继续前进,因为每深入一分,快感还会成倍增加。
同时,她的美丽也是充满致命诱惑之美:精致如画的面容、高耸挺拔的乳房、纤细迷人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无一不撩动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王海再顾不得其他,他紧紧握住秋霜华的脚踝,胯部狠狠向前一挺,刹那间半截阳具消失在被粗大棒身撑开的花穴洞口里。
异物入侵的涨痛让秋霜华赤裸的身体剧烈颤抖,虽已被罗小川操过无数次,但阴道作为她最隐私部位的性质并未改变——和罗小川是情欲交融,此刻却是她最痛恨的强奸,暴力如野兽撕咬。
秋霜华内心屈辱到极点,她能反杀,却只能强忍,泪水在眼眶打转,无奈如枷锁般锁住她的力量。
高冷的她强压住呻吟,俏脸紧绷,却无法阻止淫阵下的生理反应:花穴内壁被淬炼得敏感无比,每一寸摩擦都如火燎般带来快感,逼得她下身痉挛,蜜液如潮。
王海低声狞笑:“我来操你了,你这高冷的贱婢!”说着,他抓着秋霜华脚踝,身体用力向前一挺,在“嘭”一声闷响中,露在穴口外的小半截阳具瞬间消失不见,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粗硕的阳具塞满花穴里的每一寸空间,粗暴地撞击着最深处的敏感花心,逼出更多蜜液溅出。
秋霜华的娇躯弓起,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吟:“啊……不……”八九玄功的淬炼让她的花穴如名器般紧致,却也让她在淫阵下快感加倍,生理反应如海啸般涌来,她的不屈与高冷在暴力中摇摇欲坠,却仍死死守住内心冰川。
当王海的阳具完全插入阴道后,李阴风开始行动起来。
他抓着秋霜华的长发,将她的脑袋粗暴扯向自己胯间,狰狞的阳具直刺向那娇艳的红唇。
“把嘴张开,听到没有?张开!”李阴风手握阳具,龟头撞击着她紧咬的牙齿。
看似一时无法得逞,其实只要贯注少许真气,他便能轻易撬开。
但他故意不用,只想用蛮力羞辱这位修为高绝的女修——让她的骄傲在暴力中粉碎。
“把嘴张开!都不知道吃过几个男人的鸡巴了,还摆出一副贞洁烈女抵死不从的样子,摆给谁看呀!”李阴风大声道,污秽言语如刀子般刺入秋霜华的心。
秋霜华被迫张开红唇,那根恶心粗硬的肉棒强行捅入,粗暴地顶到喉咙深处,腥臊味充斥口腔。
她强忍着呕吐感,内心屈辱如烈焰:她能咬断它,却只能强忍,任由污秽侵犯,泪水滑落脸颊,无奈与悲愤交织成网。
高冷的眸子中闪过杀意,却被生理反应淹没——淫阵的欲火让她的口腔敏感,肉棒的摩擦竟带来一丝强制快感,让她更添屈辱。
王海感受到那湿润而温暖的阴道就像有魔力一般,阳具刚刚插进就被它整个包裹住时,便感到有射精的冲动。
正当他试着克制这种冲动时,看到李阴风口吐污言秽语,强行将阳具塞进秋霜华的嘴里,视觉上的刺激让射精冲动更为强烈。
无奈之下,王海只能用灵力闭锁住精关,没有早泄的担心,阳具战斗力直线飙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