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恐惧的同时,身体里涌动的肉欲狂潮却一浪高过一浪。
光是恐惧,已让她生不如死。这两种完全相反、却又诡异交织的感受,像两把烧红的刀,同时刺进她的神魂与肉身,简直是双重的生不如死。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巫冥的阳具刚抽插几轮,还未真正发力,她的身体便已承受不住。
八九玄功淬炼过的性器本就远超常人敏感,性欲也比常人强烈数倍。
此刻在恐惧、天道威压、源界本源的催情之下,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失控。
“啊啊啊啊——!”她仰头尖叫,声音撕裂而绝望。花穴最深处骤然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死死绞紧巫冥的阳具。
一道晶亮的水柱从私处激射而出,像高压喷泉般冲向虚空。
水柱在白茫茫的空间里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带着淡淡的金红光泽,在半空炸开成无数细碎的水珠,又如雨般洒落。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胸乳剧烈颤抖,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小腹剧烈收缩,子宫深处像被重锤反复敲击;玉腿绷得笔直,赤足在虚空里不住抽搐,足尖绷成一道优美的弧。
秋霜华第一次被人操了几下就出现嘲喷,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巫冥却没有停下。
他腰身再次发力,阳具更深、更狠地贯穿进去,龟头直撞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耻辱的深渊。
秋霜华的尖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雪白的胸乳上。
她在极致的恐惧与肉欲双重折磨中,意识开始模糊。
可她的眼底,那一抹不屈的光光,却依旧倔强地亮着。
哪怕微弱,哪怕摇摇欲坠。她依旧在咬牙。在绝望的深渊里,用最后一点意志,死死抵抗着即将吞没她的一切。
巫冥俯身,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蛊惑:“……再叫大声一点。”
“吾喜欢听你……绝望的声音。”
金色光丝越缠越紧。交欢的轰鸣声越来越响。像一台古老的祭坛,正在完成最后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