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那么静静悬浮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落在秋霜华身上,从她的发梢,一寸寸扫到她的足尖。
起初只是平静的审视。
渐渐地,那双眼睛里浮现出一抹越来越明显的满意。
唇角的弧度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你……终于来了。”它的声音响起,不是从口中发出,而是直接在秋霜华的识海中回荡。
秋霜华的意识依旧深陷那片无尽的黑暗,像被无数层厚重的黑纱层层包裹,越挣扎越沉得更深。
幻境再度翻涌。
她发现自己被缚在虚空之中,这次不是铁链,而是无数道半透明的、带着冰冷触感的黑丝,从四肢、腰肢、脖颈、甚至每一根手指,都被死死缠绕。
那些黑丝像活物般蠕动,勒进肌肤,却又不伤皮肉,只让她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花穴完全暴露在黑暗的空气里,红肿的穴口因先前的疯狂高潮而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喘息着。
刘琰的身影再次浮现。
他悬浮在她面前,扭曲的脸带着惯有的狞笑。
手中握着一支更加细长的玉针,他俯身,针尖精准地刺入她小腹下方三寸的丹田穴位。
药力如火山爆发,瞬间化作滚烫的洪流,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
秋霜华喉间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欲火不再是烧灼,而是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同时刺进她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神经。
子宫深处像被点燃的火炉,空虚感被无限放大,花穴疯狂收缩,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往外涌出大量晶亮的淫液,顺着股缝淌到虚空中。
“不……不要……”她声音发抖,却很快被更深的渴求淹没。
“操我……刘琰……快点……插进来……我受不了了……”她疯狂地扭动身体,黑丝勒得更紧,却只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下体的空虚与灼热。
腰肢拼命往前挺,花穴对着刘琰的方向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小嘴在哭喊。
刘琰却只是冷笑。
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轻轻抵在她的穴口,沿着湿软的唇瓣来回摩擦,却始终不往前递送半分。
滚烫的龟棱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又一次次退开,只留下浅浅的、折磨人的触碰。
“求我啊。”他声音低哑,带着恶意的戏谑,“求我操你,贱人。”
秋霜华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
她理智早已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
“求你……刘琰……操我……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插死我……我什么都给你……求你……”
她哭喊着,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
身体在黑丝的束缚下剧烈颤抖,花穴一次次痉挛,淫水像失控的泉眼般喷涌而出,溅得刘琰小腹一片湿亮。
可刘琰依旧不动。他只是俯身,贴近她的耳廓,低笑:“再求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秋霜华已经疯了。
她仰头尖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操我!快操我!刘琰你这个畜生……插进来……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就在她即将被这无尽的折磨逼到彻底崩溃的边缘——
天地间忽然响起一道清冽而悠远的声音,像从宇宙最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古老、纯粹、无法抗拒的威严。
“你”
黑暗瞬间龟裂。黑丝像被无形巨力震碎,寸寸崩断。
刘琰狞笑的脸扭曲、破碎,像被风吹散的烟雾。
整个幻境像一张被撕碎的画卷,从四角开始崩塌,露出底下纯粹的白茫茫。
“终于”
第二声,秋霜华的识海剧烈震颤,所有淫药、所有欲火、所有屈辱与渴求,像被一股清泉冲刷,瞬间被洗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