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名斥候抵达账外。
斥候翻身下马,快步入账,并对着咄吉躬身行礼。
“何事?”
咄吉还没多想,以为斥候是来汇报好消息。
殊不知,那斥候脸色煞白如纸,气喘吁吁的。
而且额头尽是豆大汗珠,一眼看去就知道他万分紧张。
“大事不好了!”
斥候忙道。
然而账内声乐太大,加上众人豪爽喝酒大笑,咄吉压根就没听清楚。
“雁门关被攻破了吧,叱吉设那家伙舒服了吧?”
咄吉笑着问。
“可汗,大事不好了!”
斥候不得已拔高音量。
咄吉听了个清楚,眉头皱了一下。
就见他抬手,示意声乐停止。
然而大家太高兴了,压根没人注意这点。
“停下!”
咄吉怒喝一声,声乐便戛然而止。
所有人齐刷刷的抬头,就朝咄吉看了过去。
“你说什么?”
王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咄吉的声音。
“大事不好了!”
斥候又道。
“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咄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