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不敢说,如果不论什么狗屁规则,徒手搏斗,我至少让他七八个。要是动刀,就他那样从来没见过血的娃娃一百个也白搭。嗯,要不我替你收拾收拾他?”
“那倒用不着。”
我想了想说:“这样,你跟老张商量商量,找几个脑筋灵活的兄弟这阵子盯着他,看能不能找着他什么丑事,嗯,我指男女那方面的,没有的话,就想法让他有!”
想着怡看向他的爱慕眼神,我心下又一阵发狠。
老马答应着,开门出去了。
等车门关上,我问:“查清楚了么老钱?”
老钱点点头,又摇摇,说:“只清楚不是意外,还没找着正主儿。”
“真是谋杀?!”我手有些颤。
“嗯,是这样,由于那肇事司机承认酒驾,没逃逸,认罪态度也好,又赔了受害人家属一大笔钱,那边没追究,警局那边也就没立案,嗯,你也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让警局那边调了现场监控,发现那车当时一直停在路边,等那人要过马路时,才加速撞过去,明显的是冲人去的。”
“……”
“那边重审了一下,那司机就招了。”
“审一下就招了?”
“嗯,当然,肯定要用点法外的招,要知道又不是什么烈士,事实都那么明显了,想让他招总会有法子。那家伙是个赌徒,欠了一百多万的赌债,那会儿他儿子又刚考上大学,需要钱,就让人找上了。先帮他消了一半的赌债作定金,事后除了帮他还了余下的赌债又付给他一百万。嗯,车祸两百万的赔偿金也是背后的人付的。”
“四百多万买一条命?”
“背后指使的人跟那司机是网上联系的,那人对网络这块儿好象也很专业,警局说是用的国外代理服务器什么的,很难查来源。”
“网上联系的?人没见,只付了点定金就敢做?他就不怕事后那人不付钱?”
“那人是个赌徒,这事可能也在赌。再说六七十万的定金也不少了。”
“现在有没有怀疑的人?”
“这种没头没脸的案子很难查,仇杀,情杀,或是图财,甚至可能是误杀,各方面都有可能,现在警局那边还没找着头绪。这会儿在查那些钱的来源。”
“仇杀?情杀?图财?”我喃喃说着,又说:“老钱,这事警局那边有什么进展你再通知我,现在陪我下去跟我姐夫聊聊这个项目。”
“小弟,你脸可真大啊!”见我跟老钱下了车,远远的我姐就喊开了:“我这好不容易才把你姐夫拉过来,你把他晾在这儿吹风!”
“不好意思姐夫,刚有点事儿。”我冲姐姐旁边一个膘肥体壮的大汉说。
这个姐夫给人直觉上是个大大咧咧的粗人,当然,如果真是这样他就做不成一个拥有上百亿资产的集团公司的老总了,即使有我家里人的支持。
“老弟,”姐夫说:“你看看这儿,虽说是冬天吧,可这人也太少了吧?姐夫我以前也不是没动过这个脑筋,可这摊子实在太大了,搞不好会掉里面。你看看,那边往东的楼盘,建起来都四五年了,到现在大部分还是空着的。”
“等那边的市政府迁过来情况就好了,以后陆续的几个学校、医院也会迁过来,是吧老钱?”我说。
老钱点点头。
姐夫说:“老弟,你可别蒙我,这上面的文还没下来呢,也不知猴年马月。再说,就是都迁过来了,这边也不一定能发展的起来,另外,就是有可能发展起来,这块大饼也不是姐夫一个人能吃得下的。这样吧,你得先给我个定数,嗯,首先,你得保证年后你能拿到这个项目的决策权……”
我看老钱:“老钱,这个应该不难吧。”
老钱淡淡说:“肯定不难,因为咱市委里很多人都巴不得咱们能掉这坑里。”
“你不会这么悲观吧老钱?”我笑。
“第二呢,”姐夫说:“你得保证关于这地方市政府搬迁的批文下年底前能下来。再就是你得再找些出资人,这摊子我一个人绝对是接不下。嗯,你找你舅家的那几个哥,他们要是能答应,我就跟上。”
“好,”我说:“那批文的事我爸会在上面再运作一下,我那几个哥,我当面去谈。现在可是说定了姐夫,到时你可不能说了不算啊。”
“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