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那个青年冲了上来,我赶紧往一边跑,刚跑了两步,那青年已经到了身前,一拳打过来,我忙提着拳头护住脸,接着只觉下面肚子一阵巨痛,感觉已经给打破,护脸的拳头也软下来,接着露出的脸又狠狠的挨了一拳,接着又一拳,再一拳,我倒地,恍惚里一个声音高叫:“停!击倒!九秒!”
我趴在地上喃喃说:“操!”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发现拳击手套、护具、牙套已给撤了,看看四周,全是嘲弄的眼神,芙站在我旁边,仍是那张漠无表情的脸。
我站起身,低着头,在一片哄笑声里慢慢向外走,经过冷着脸的怡,再也没有劝她回家的念头,与她擦身而过。
我来到街上,回头跟芙尴尬的笑笑,说:“不好意思,让你也跟着丢人了。”
芙看着我不说话。
“没破相吧?”我摸摸自己的脸,冲她笑。
“别跟你姐说啊。”我又叮嘱说。
转身走了几步,想了想,回头又说:“小怡就交给你了,拜托了啊。”
我在车上照了照镜子,还好,右脸颊虽说有些肿,不仔细看却也看不出来。
回到家已经过了四点,月跟着雁去她姥姥家了,楼里空空的,不知妈妈是不是去作瑜伽还没回来。
正想去卧室躺会儿疗疗心里的伤,妈妈披着浴巾从楼上下来,问:“峰,小怡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摇摇头。
“儿子,别难过了,”妈妈笑笑:“小怡会回来的。”
“……”
“对了,你上去也蒸一下吧,我刚关,应该还热着。”
“……”
“来,别难过了,笑一个儿子!”
妈妈捧着我的脸笑着,眉角挑着妩媚,像要溢出淫液,不知是错觉,或是那药真的见了效,我一时口干舌燥,完全忘了不久的耻辱,下面不知耻的胀了起来。
“妈,我先去蒸一下,一会儿下来给你再作一次按摩吧。”
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