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跟我说一下地址,我过去找她。”我解释说:“她要是知道我在这儿她不会回来的。”
“我带你去吧姐夫。”
“嗯?”我看着眼前这张静若湖水的脸,脑子里又浮现出一处光秃油滑的的阴户和一层白白的处女膜。
“怎么啦姐夫?”
“啊,那最好,”我醒过神,说:“我想看看小怡的房间。”
房间里一面墙上贴满稀奇古怪抽象画的印刷品,地上散乱的摆放着十几本画册,屋子中央支着一个画架,上面是一幅还未完工的静物素描,小怡画画应该是受她小姨的影响。
与屋内别处不同,不大的一张单人床却是整洁无比,床头墙上贴着一张涂鸦,勉强能看出上面是两个一男一女的大人,两个一大一小的小女孩,四个人的嘴巴都画成大大的向下弯的弧,应该在表示他们都很快乐。
“这是小怡五岁时候画的。”芙说。
健身房在一处商场一侧,拳击馆在健身房的地下室,我跟着芙走下阴暗的楼梯,走进一处空旷的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拳击台,台上一个长的颇为帅气的青年正戴着拳击手套,一记记重拳打着陪练手里的两张人脸大小的一个古怪护具。
怡站在大厅一角,靠墙站着,一边与几个穿着古怪的半大小子谈笑着,一边看着台上的青年,眼里闪着爱慕。
我一看到怡,脑子便嗡的大了,涌出一股莫名的火,我几步冲上去,把怡嘴里的烟拽了出来扔了,指着她手臂上的纹身,吼:“谁叫你纹的!谁叫你抽烟的!你知道你才多大么?!你看你这是什么样子,你对得起你妈妈么?!你马上跟我回去!”
怡一时让我震住了,被我拖了两步,醒过神,蹲下身,又回头冲那几个半大小子喊:“六子,四哥,你们愣着干什么?!他耍流氓!他耍流氓!”
那几个半大小子马上围了上来,把我围在中间,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刀,在我面前晃开,说:“老头,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我操你妈!我是她爸!你们哪个敢来!”我更是火大。
那几个愣住了,看怡。
“他不是我爸,我不认识他!”怡又喊。
“小怡!别闹了,快跟你爸回去!”这时芙在一边说。
怡看着芙,不再吭声,慢慢站起身,看着我,说:“好,让我回家可以。”
又指指那处拳击台说:“只要你能在上面坚持三分钟,我就跟你回家!”
那边拳击台上的青年已停了手,正看着这边。怡指指那个青年对我说:“你跟他打,只要你能在上面坚持三分钟不倒,我就跟你回去!”
“什么?”我看那个浑身汗水,肌肉横飞的青年。
“你没胆?”怡鄙夷的看着我:“没胆还自称我爸?”
几个半大小子开始起哄,那边围在拳击台周围的一群小伙子也在起哄,慢慢起哄声响成一片,不知谁喊了一句“甭种!”
,接着又都喊起来,声音越来越齐,越来越响。
我回头看芙,见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不知是不是也在心里喊我甭种,我一时有些后悔,后悔不该让她领着来,没她在这里,我还能厚起脸来跑掉,想着如果今天就这么窝囊着走开,以后就是操掉她的处女膜也树不起自己男人的尊严。
可峰的这个身子,虽然有个巨屌,身子骨却一点不像能挨打的样子,我以前也没任何打架的经验,处在一片呐喊声里,我脸上红一阵青一阵。
“你终归还是个只会欺负女人的脓包!你还是赶紧滚吧!”怡冲我喊。
“好!三分钟是吧。”我一阵热血上涌,咬咬牙:“我打!”
那个教练模样的中年人不知是出于好心还是怕闹出人命,或是处于同龄人的同情,不管别人的起哄,上台前,逼着我戴上护具,塞上牙套,又在我耳边叮嘱说:“上台后,尽量的躲,尽量的跑,别让他粘上!”
我戴着拳击手套站在拳击台一角,看着另一角的那个青年,他头上什么也没带,我伸手摸摸头上的护具,心里放心了很多,想着跑上三分钟应该没什么问题,要知道自己在大学时还得过一万米的第二名。
那个教练模样的中年人把秒表按下,大喊:“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