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又蹲了上去,我喘息着,看着龟尖慢慢陷了进去,慢慢又进了半个龟头,女孩紧咬着牙,两腿抖着,眉头皱在一起。
下面女孩屄户套在龟头上,撑的快要透明,像是一条皮筋,感觉在下一刻就会断掉。
忽的皮筋一蹦,鸡蛋大小的龟头已没在了女孩体内,挤出一滩阴液。
随着龟头的挤进,女孩叫了一声,颤抖着腿,再也不动,说:“奶奶,都进去了么。”又说:“疼,疼……是不是出血了奶奶。”
龟尖正顶着那层膜,只觉女孩屄口不停的蠕动着,本能的要把体内的东西挤出去。我呻吟一声,说:“小月,接着坐下去,马上就不疼了。”
女孩试着坐下,叫了一声,马上停住了,脸上被汗打的湿透,死活再不向下坐,说:“我不来了爸,真的太疼了,要裂了。”
我一时口干舌燥,伸下手把住女孩的脚脖,又跟妈妈示意了一下,女人上前在女孩背后双手按住女孩的肩,我说:“来,小月,再试着坐一下,来,对,对……”
随着女孩向下的力道,我把着女孩脚脖向外猛的一扯,女人同时把着女孩的肩大力的一按,女孩身子尖叫着落了下去。
女孩跪在那里,胯间的巨屌已没进了大半,女孩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尖叫着提着身子,却给她奶奶在身后按的死死的,过了会儿,终于不动,哇的大哭起来。
女孩那屄户像一只小拳头,死死的攥着我的大物,阴肉大力蠕动着,向外排挤着,过了一会儿,顺着肉柱,血慢慢淌下。
女人松了手,在一边桌子抽屉里取了准备好几天的白手帕,在肉柱上擦了擦,把手帕递到女孩眼前,说:“小月,从今后你就是你爸的女人了,以后要乖乖的啊。”
女孩抽泣着,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印着处子血的手帕,听女人又说:“这手帕你要好好收拾着啊。”
女孩轻轻点点头。
屋里静静的,过了会儿,月终于止了抽泣,苍白的脸慢慢红晕起来,我说:“小月,还疼么。”
女孩摇摇头,又点点头,过了半晌又细若无语的说:“里面感觉怪怪的爸。”
我跟妈妈对视一眼,妈妈把手伸到月胯间,沾着阴水,在那隆起的肉芽上揉了起来,轻轻说:“里面是不是有些发痒的啊小月?”
女孩红着脸不说话。
“奶奶说的没错吧,只疼一下的,来小月,试着像奶奶那样套几下。”说着继续揉着肉芽。
女孩犹豫着提起身子,阴缝间顺着肉柱又淌下一大股血,我吃了一惊,看女人,因为晨当年流的血很少,妈妈仿佛明白我意思,摇摇头说:“没事,有些女孩子初夜流的就多。”
月落下再提起时,那血终于不再流,我也暗自吁了一口气。
午后的阳光下,那只粘着血的肉柱在女孩小小的身子里忽隐忽现,女孩喘息呻吟着,阴蒂在女人的一番揉摸之后,再次尖叫出声,扑倒在我怀里。
由于小月下面实在太疼,她奶奶只好把她的饭拿到屋里,吃过后,没休息多一会儿,小月红着脸吱唔着说还想要。
光着身子在我身上耸了不到几分钟,又说着“死了,死了”倒到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这时,女人正在我身上耸着身子,小月跨在我头顶让我含着她的小屄,外面忽的传来一阵喊声:“妈!妈!”
是姐姐。
二楼的又传来几声门开合的声音,脚步声又踏着楼梯上来,冲小月房间走过来,然后又一阵的敲门声,姐姐喊:“小月,你奶奶呢?”
“说你奶奶出去了!”我在月耳边说。
“我奶奶出去了姑姑!”月冲着门喊。
“出去了?”姐姐在门外喃喃着,过了半晌又问:“你爸呢小月?”
“也出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月说。
“大白天的锁门开什么呢,你开门小月,别隔着门说话了,怪费力的。”
“姑姑,我睡着呢,还有别的事么?”
外面沉默着,又说:“那好,姑姑出去逛逛商场,呆会儿再过来。”
说完,脚步声下了楼。
“快穿上衣服!”妈妈冲我喊。
几分钟后,我打开房门正要向外走,愣在原地,看着外面赤脚站着的姐姐,手里举着妈妈的手机、钥匙、钱包,和一顶出门必戴的帽子。
姐姐冲着我身后的女人淡淡说:“妈,你出门忘带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