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间里,母子像两个汗人,妈妈在仰着头,身子疯狂的起伏着,汗水罩着我的眼,朦胧里,女人胯间那棵小肉芽高高竖着,上面溅着亮晶晶的汁液。
“妈,你看它,真淫荡。”我指着那棵小芽。
女人喘息着看去。我喃喃又说:“妈,你那句话说的太对了,女人下面这口子一开,确实就没数了。”女人喘息着瞪起眼又伸嘴咬我。
女人不知是嫌这里面不够热,又或是想报复我,回身又浇了几勺子水,桑拿间顿时又雾气大作。
“快快快!我要来了,快,快操死你妈!”女人忽的喃喃有声。白色的雾气里,我也到了崩发的边缘,毫不留力的挺动起来。
正在两人同时要爆发的时候,这时,外面又“吱!”的响起门开动的声音,两人一时又僵在那里,大眼对小眼起来。
我透过门上的毛玻璃看去,见一个小小的身子,正在静静脱着衣服,还没等这里面人有反应,那小身子已推开桑拿间的门,走了进来,水雾里,见她光溜溜的一个小白身子,手里拿着一个坐垫,放到一边木台上,静静坐下,深嗅了几下鼻子,一边说:“奶奶,没觉得这里味怪怪的么?”
是月。
母子两人像是给石化了,一声不吭,也没了呼吸,相互对视着,又看旁边的女孩。
“奶奶,”女孩往桑拿石上淋着水,说:“你能不能管管我爸,又跑去那边了,连我的电话也不接,妈刚才出去的时候,你是没看她脸色有多难看,我看她背着我擦眼泪呢。”
雾气里,两人仍是不搭腔。
“奶奶,你怎么啦?”
女孩看过来,嗅着鼻子一边又说:“这里味真是怪怪的奶奶,你没……”女孩忽的住了嘴,又慢慢张开,越来越大,喃喃一声“爸”,眼神慢慢下移,落到我跟她奶奶胯间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柱不动。
“小月,”女人急急说:“你别误会,我跟你爸没什么的。”
正要起身,却一滑,又一屁股坐了下去,从阴道里又溅起一抹阴水。
“我们真……啊……”随着我的挺动,女人喘息起来,几番挣扎之后,嘴里再也无话,双手慢慢再次搭上我的肩,眯上了眼,下面腿支着自觉的耸动起来,嘴里呻吟有声。
女孩大瞪着眼,看着眼前赤条条的男女,一个是奶奶,一个是爸爸。
又与我的视线碰在一起,却不再躲,我看着女孩光溜溜如白绸般的身子,两只小白乳倔强的挂在胸前,胯间稀疏几根阴毛,我眼里像在冒着火。
我把鸡巴从女人身体里拔出,站到地上,对女人说:“妈,趴着,我要从后面操你!”
妈妈手趴在木台上,嘴里呜咽着,屁股向后撅送着,承受着我一记重似一记的猛插。
女孩脸慢慢红的像要渗出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们,盯着她奶奶、爸爸性器的交接处,小手慢慢伸到自己胯间,却是长久不动。
“妈,舔舔小月的小逼!”我说,压抑着要冲上去把比女孩手腕般粗细的鸡巴操进她铜钱般大小阴道口的冲动。
抽动里,女人挪动着身子,头伸向自己孙女的胯间,分开女孩的腿,吻了下去,女孩身子猛的跳了一跳。
闷热的桑拿间里,三人的喘息声与肉体的撞击声混成一片,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急促的撞击声和吮吸声,三人几乎同时叫了一声。
女孩是一声轻哼,女人是一句尖叫,男人是一声低吼。
桑拿间里马上沉寂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从女人的阴道与鸡巴间,缓缓涌出一股白色的浓浆。
无声的淌下。
这年南方的冬并不太寒冷,再过两个多周就要过年了,商场里各种打折的牌子红红绿绿挂的到处都是,商家抽尽了脑汁要搜刮掉人们手里的每一分钱。
这天周末,一家大型商场,我陪着晨和静在纷纷攘攘的人群里逛着,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包。
“爸,真的有人要杀你么?”在一家首饰店前,静又问,前些天,警察找晨和静盘问过,说是在调查我的那次车祸。
我沉默着。
静又说:“那天他们问了我们很多建叔的事儿,他们警察怎么那样啊,连建叔也怀疑,你们关系多好啊,是谁也不会是建叔的,是吧爸?”
“今天陪你妈好好逛街,别提这些扫兴的事儿!”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