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不再犹豫。
他张开嘴,将整个阴户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吸住那肥美的软肉,舌头探入那条湿滑的肉缝,在紧窒温热的甬道口反复进出、搅动。
“唔……啊……”宁夫人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阴户随着呼吸一收一缩,主动往龙啸脸上贴去。
龙啸的舌头越发灵活。
他学着之前与陆璃欢好时摸索出的经验,舌尖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充血的花核,时而深深探入甬道,在那些细密的褶皱间刮擦、打转。
每当他用力吸吮那肥厚的阴唇时,便能感觉到宁夫人的身体剧烈颤栗,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颅,湿热的爱液汩汩涌出,糊了他满脸满嘴。
那味道越来越浓。
不再是淡淡的咸腥,而是一种浓郁的、近乎呛人的雌性气息——温热,黏腻,带着成熟妇人身体深处特有的、发酵般的甘醇。
那液体滑过他的舌面,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宁夫人的喘息越来越急。
她的手指插入龙啸的发间,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将他整张脸都压进自己腿间。
那肥美的阴户几乎要将他的口鼻完全堵住,他不得不张开嘴,用舌头更深入地服侍,同时拼命用鼻子呼吸。
“再深些……!”宁夫人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渴求,“舌头……再往里……!”
龙啸的舌尖顶开甬道深处层层叠叠的软肉,几乎整条舌头都探了进去。
那里面更热、更湿、更紧,内壁的软肉如同活物般吸吮着他的舌面,体液在这里变得更加浓稠,带着一股微微发酸的气息,如同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果实,甜腻中透着发酵般的微酸。
那味道并不难闻。
甚至有一种禁忌的、让人沉溺的魔力。
“啊——!就是那里……!”宁夫人尖叫出声,腰肢剧烈弓起,大腿死死夹住龙啸的头,整个人都在痉挛般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灭顶的浪潮正在汇聚,正在蓄积,正在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向小腹深处奔涌。
两百余年的压抑,两百余年的空虚,两百余年在“清心寡欲”四个字下被活生生按灭的渴望——此刻全都被这一条年轻而灵活的舌头,从她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地翻搅出来,汇聚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淫水。
“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般的嘶哑,“接好师叔的骚水……!一滴都不许漏……!漏了一滴……我便让筱乔知道……她心爱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腿间……伺候我的……!”
龙啸心头一凛,却不敢停下舌头。他只能更加卖力地吸吮、舔弄,舌尖疯狂地在那痉挛的甬道中进出。
宁夫人达到了巅峰。
那爆发来得猛烈而绵长,如同积蓄了两百余年的山洪终于决堤。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随即——一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冲入龙啸口中。
宁夫人的爱液淫水不似清水般寡淡,也不似蜜液般甜腻。
那是一种浓稠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体香的爱液——温热,微咸,后味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甘甜,如同被岁月发酵过的、酿了两百年的陈浆。
那味道浓烈得近乎霸道,瞬间充斥了他整个口腔,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带着一股灼热的、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暖意。
那是一种纯粹的、属于成熟雌性的生命精华,是压抑了两百余年欲望的爱液在这一刻释放出的、浓缩到极致的芬芳。
龙啸不敢停。
他拼命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将那汹涌喷出的爱液骚水大口大口地咽下。
可那骚水实在太多,太急,他的嘴角溢出乳白中透着微黄的浊液,顺着下巴滴落,洇湿了衣领。
宁夫人的身体在持续痉挛,阴户随着每一次收缩又喷出一股热流。
龙啸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得不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头堵住那仍在翕张的甬道口,试图将所有液体都纳入腹中。
足足持续了数十息的工夫,那骚水的喷涌才渐渐平息。
宁夫人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