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依旧清冷,照亮床上这对紧密结合的男女,照亮陆璃那身被揉皱的玄黑袍服、凌乱长发、布满吻痕的雪白背脊,以及那高高撅起、尚在轻微抽搐的肥美白臀。
龙啸缓缓退出,带出汩汩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顺着她肥美阴唇和大腿内侧流下。
陆璃瘫软在床上,脸仍埋在枕中,身体微微颤抖。许久,她才发出带着哭腔与满足的含糊声音:“这下……你满意了……坏小子……”
龙啸躺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手仍流连在那对丰乳肥臀上,低声道:“师娘……方才,你叫得真好听。”
陆璃在他怀中轻轻一颤,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他胸膛。
窗外,夜色正浓。惊雷崖寂静无声,唯有石屋内隐约残留着淫靡气息与那仿佛仍在回荡的、怪异的“哦齁”浪叫……
……
云收雨歇后的石屋内,只剩下交缠的呼吸与渐渐平复的心跳。
陆璃瘫软在龙啸汗湿的胸膛上,乌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颊边。
她伸出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指尖划过那些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肌理,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留恋。
月光从窗口斜斜照入,在她光裸的肩背上镀了一层清辉。
玄黑袍服早已凌乱不堪,半褪半掩地挂在肘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沉甸甸的丰腴,顶端红梅依旧挺立,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微微颤动。
静默了片刻,陆璃忽然幽幽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语气却认真得近乎感慨:
“说真的……师娘见过的男人……虽也不多,”她顿了顿,指尖停在他胸口,“但是啸儿你的……是真的大。”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望着龙啸年轻俊朗的侧脸,那眼神里有痴迷,有赞叹,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母性般的怜爱。
“又长,又粗,还硬得那么久……真让女人喜欢。”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却并不避讳,反而更贴近了些,温热的吐息拂过他下颌,“我们啸儿这么厉害,以后要是谁家的女子有福气嫁给你……一定……幸福得不得了。”
这话说得真诚,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龙啸心里。
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喉结滚动,低声道:“师娘,我……”
“嘘。”陆璃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唇,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她仰着脸,就着月光凝视他,唇角带着笑,那笑容却有些飘忽,有些寂寥。
“师娘知道的,”她轻声说,指尖从他唇上滑下,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师娘能这样……偷偷地、不知廉耻地和啸儿交欢……已经是偷来的福分,已经很幸福了,不敢奢求太多。”
她将脸重新埋回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
“以后……你要是看上了哪家好姑娘,想明媒正娶、结为道侣……告诉师娘。师娘虽然……虽然没什么脸面,但总归是你师娘,去帮你提亲说媒,还是够资格的。”
这话说得温柔体贴,甚至带着长辈的关怀。可听在龙啸耳中,却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心。
她是在划清界限。
是在提醒他,也在提醒她自己——这只是一场见不得光的露水情缘,是百年枯寂中的一次放纵。
她是他师娘,是他师父的道侣。
而他,终有一日,会娶妻生子,会有自己的道侣,会有光明的未来。
而那时,她必须退回那个“师娘”的位置,端庄,温婉,与他隔着不可逾越的伦理高墙。
龙啸没有说话。
他只是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以往。
不是情欲的挑逗,不是贪婪的索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封缄。
他用力吮吸她的唇舌,像是要将她那些“以后”、“未来”、“别人”的话语统统吞下去,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再也不让她说出来。
“唔……”陆璃被他吻得猝不及防,鼻腔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重新升腾起来的、炽烈而压抑的情绪。
湿吻漫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龙啸才稍稍退开。
他抵着她的额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不肯熄灭的火。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决绝,“以后的事……谁也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