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师听到许沁的话原本笑眯眯的脸开始变得冷漠,语气不快道:
“小丫头,你以为你不在的这三个多月是谁在照顾你的母亲。”
张医师特地的在照顾两字上加重了语气,许沁听得不由一愣,照顾母亲的钱以及给过邻居了,难不成…许沁忽然脸上煞白,难以置信道:
“李叔叔是你的人!?你们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呵呵,本来想把你骗到手再弄死那老太婆,没想到还真让你给找到药了,但找到了又如何?你一个大魂师如何对付我们一名魂尊和三名大魂师,或者凭借外面那个人?我看就是个装模作样玩意罢了。”张医师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只是打了个响指,床上的妇人猛吐一口鲜血,很快便失去了生命气息,许沁眼神骤缩,眼睁睁看着母亲在她眼前失去了生命,她目眦欲裂猛地一拳打响张医师,口中愤怒道:
“张虎!!你竟敢杀我母亲!!!”
“哼!”张虎冷哼一声,只见他随手一挥,一道绿光打响许沁,想把你将其击退,许沁侧身躲过手中多出一柄刀刺向张虎,张虎再次挥出几道绿光,口中怒骂道:
“你们几个蠢货还不出手!?”
只是在他喊了过后仍旧毫无动静,许沁则邹着眉一脸警惕的盯着张虎,手中的刀举在身前。
“吵什么吵,瘪犊子你胆子够肥啊,敢对我的侍女下手,你是活腻了?”一道轻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张虎和许沁同时望去,只见来人一袭黑袍,脸上戴着鬼脸面具,衣上沾血,手中提着三个人头。
张虎瞳孔一缩,他没想到有人能毫无动静的处理掉他的三个大魂师狗腿子,他可以判断出眼前之人绝对是他打不过的存在,更何况还有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许沁,只是他刚想开口求饶,没想到那鬼脸男子只是抬手便是四发剑气,当成将他的四肢斩掉,张虎痛苦的哀嚎,季长空再次一发剑气将其舌头切掉,然后转过身边往外走边说道:
“他就交给你了,你想折磨他也好,杀他或者放他都随你。”
许沁呆愣的望着那道背影,心中一阵暖意浮现,随后她冷冷的望着张虎,她将手中的刀抬起直接斩在张虎的裤裆之处,然后一刀一刀地砍在张虎那血肉淋漓的四肢残余部分,将其削成人棍!
似乎还不解气她将刀刺向张虎的双眼,又将耳朵给割了。
屋外的季长空将手中的三颗头颅丢向地上那流满鲜血的三具无头尸旁,随后便走向水池清洗手上衣袖上的血渍,洗了几遍后便甩了甩水走回先前的座位坐下。
半晌之后,许沁浑身是血的从屋内走出,季长空将面具揭下,笑盈盈地对许沁说道:
“去洗洗吧,我的小女仆浑身是血怎么行,等洗完你讲你母亲安葬后便走吧。”
许沁看着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坐在石凳上的季长空,眼睛带着些许湿润,点点头说道:
“嗯,我的确得走了,我杀了全村唯一的医师,这个村子已经容不下我了。”
……
在许沁清洗完将母亲安葬好后便跟着季长空一前一后地走出村,身后村民的目光愤愤的看着他们,其中有一些村民口中还骂着,季长空也懒得管,毕竟他现在心情好着呢,因为许沁那小妮子好感已经59了,距离收录也就差31。
路上季长空眼神撇了眼身后那失魂落魄的许沁,口中说道:
“说到底我还是没救到你的母亲,很抱歉,你可以不用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的。”
身后的许沁听到季长空的话脚步一顿,抬起头看着前面的背影,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两人从相遇到现在的画面,说起来很奇妙,两人相遇不到两天,从早上相遇的警惕到晚上离开时的低迷,要是没有眼前的男子她不仅会失去身体被医师玩弄,还会失去母亲,虽然她还是失去了母亲,但要没有眼前男人她还会被蒙在鼓里,她的眼角开始湿润,她抿了抿唇,猛地冲到前方抱住季长空,口中说道:
“我已经没有家了,我的父亲在我出生前便出了意外,我的母亲在不久前也被张虎给杀了,我现在孑然一身,我既然答应做了你的侍女,我便是你的侍女,你不能抛弃我,我们不在有三年的约定,我以后便永远是你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