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绷得笔直,上半身一次次下压,汗水无声地沿着额角和下巴滴落。
心肺复苏,人类文明在数百年的时间里以无数血与泪的经验总结出的“起死回生术”。
但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救下这个女孩。明明自己只是第一次见到她。
是“亚历山大”残留的灵魂在影响自己吗?
杂乱的思绪被他抛掷脑后,随着亚历山大的按压,当他把嘴唇贴上女孩双唇的时候,身下昏迷中的女孩猛地睁开了眼睛。
亚历山大那张如希腊雕塑般的面孔近在咫尺,双唇被温热的湿意包裹。
埃尔蒂的大脑足足宕机了十余息,才随着亚历山大的起身,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所以你对待救命恩人,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的态度,就是在他的脸上来一巴掌吗?”
“对不起……那个……我不知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亚历山大坐在木制门栏上,左脸上是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阿莎正在用沾了烈酒的布条小心擦拭。埃尔蒂满脸愧疚地坐在旁边,一遍遍地道着歉
呜呜……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阿……
这下尊严脸面全都丢光了……还想着要展示出自己最有女人味的一面……结果……被他亲了不说,还当面被她弄到高潮了……
“算了,比起那个,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嘶,轻点。”
阿莎的手微微一顿,换了个角度继续处理伤口。
“我说了我是送货的。”埃尔蒂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姿势,下体的部位黏糊糊的,格外难受,“自从我叔叔破产之后,我就被家里人送去了马德里,在另一个亲戚家的店铺里打工生活。这次是负责将一批货物送到埃尔曼佐。”
“是做什么生意的店铺?”
埃尔蒂没有说话,整张脸却腾地蔓延起大片的红晕,过了片刻,才嗫嚅着说道:
“是……是一家拘束商店。”
“……?”拘束商店?那是什么?
“大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屋内尴尬又带点暧昧的氛围。奥孚莱伊急匆匆地走进房间,脸上却挂着怪异的表情。
“我们在村子发现了一辆马车,但是上面的东西……有些……”
“这就是你所谓的‘货物’?”
亚历山大看着木箱里堆在一起的,密密麻麻的手铐脚镣,脸色怪异地看向埃尔蒂。
这些手铐中许多都在内层加上了羊皮或者软毛,显然是为了避免磨伤穿戴者的皮肤。
用来对付罪犯的刑具可不会有这种“额外附件”,这只能是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专门定制的“用品”。
亚历山大自己城堡里就有不少这类玩具。
除去这些,其他几个箱子里则堆满了各类“刑具”,如口球、项圈、绳索、假阳具、贞操带等等等等。
“为啥想去这种店铺打工?”
埃尔蒂没有接话,但是那张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自己喜欢那种被拘束被捆绑被掌控的感觉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嘛!
“我说你身上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装备’,原来是你自己的货物……嚯?”
亚历山大的话语转变为一声惊叹。他从木箱里取出的,是一件黑色的,质感特殊的紧身拘束衣。
“你们店铺还卖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一般是大客户定制的。”埃尔蒂红着脸,顶着心里巨大的羞耻感解释道,“是用史莱姆的皮肤干燥后制成,施加了特殊的魔法,其质地接近人体皮肤,触感极佳,穿在身上极为舒适与贴身,还具有极好的伸缩性能,能给使用者带来紧致的压迫感,因此在许多贵族中格外流行。”
被紧致的拘束衣包裹着,全身几乎无法动弹分毫,眼不能见,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甚至连呼吸都要受到别人的支配,还有比这更完美而无助的性奴隶吗?
唯一的问题不过是它的价格。当亚历山大听到埃尔蒂报出的那个数字后,沉默地把这东西放回了箱子里。
他妈的,这件衣服比他那匹战马还要贵!
抢劫啊这是?
“你……喜欢这种东西?”亚历山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女孩一眼,但她那副满脸通红欲说还休的表情,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