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那不妨碍“亚历山大”和阿维娜讨厌那座城堡,以至于他经常带着妹妹偷偷溜出城堡,在城里到处乱逛。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认识了同住在城里的商人之女埃尔蒂。
自幼丧母的她和商人叔父一起住在上城区的一栋房子里。而两个年龄相仿半大孩子因为一场打斗而相识,很快成了要好的朋友。
这个格外胆大的女孩时常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想,比方说整天想着跑到外面的世界里去当个行商,或者去当个女骑士、女佣兵
为此她几乎总是在腰上挂着个小牛皮包——那是亚历山大送她的礼物,里面装满了她从各种地方买下来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比如海边的贝壳,彩色的玻璃珠子,铜哨子,古钱币等等,这些东西大都值不了几个钱,但在这一地区却不怎么常见。
这位未来的少女商人的最大爱好就是在一堆旧货里淘这些宝贝,虽然两个年轻人都没有钱,可埃尔蒂总能变着方买到一些她喜欢而又便宜的稀罕小东西。
他们满城乱窜的时候,有时也会带上阿维娜。
不过那时女孩身体羸弱,走不了远途,更多时候只能坐在城堡后面的草坪上,捧着一本书,静静地看着亚历山大和埃尔蒂滚铁环、骑围栏
“我长大以后要当亚历山大的新娘!”
“不行,哥哥的新娘只能是我!”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婚礼游戏——这是阿维娜为数不多能参与进去的游戏。
每次两个女孩都会因为谁当新娘谁当伴娘而争吵个不停,那块用薄窗帘碎片制成的,象征新娘的“头巾”总会在两个女孩手中传来传去。
争吵到最后总是会以抛钱币的办法来解决——胜者当新娘,败者则要接受惩罚。
所谓的惩罚一般有两种:或者用绳子把对方绑在树上,看着另外两人完成“婚礼”,或者用一张大棉被把整个人捆在里面。
说来也怪,自从用了这个法子,就一直是阿维娜赢多输少。
所以很多时候,埃尔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亚历山大给妹妹戴上那块薄纱,一边呜呜地叫个不停。
——因为她嘴里总是会被阿维娜塞上一小块木头。
在“完成婚礼”之后,还会脱光衣服,模仿大人“做爱”。现在想想,大概就是小阿维娜亲情变质的根源?
不过后来,一切都变了。
埃尔蒂的叔父做生意的时候遇到了强盗,所有货物丢了个一干二净,埃尔蒂一夜间从千金小姐变成了负债累累,为了避难被送到了乡下的亲戚家。
那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记忆中断,亚历山大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被绳索紧紧束缚的女孩,才开口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被他们……”
“该死的,我怎么知道!”虽然被绳子紧紧捆缚,但女孩的声音依然中气十足,丝毫不像被捆了好些天的人,“我就是个送货的!我带着车队和货物路过这座村子,就被一群士兵拦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有熟人在,女孩的本性顿时暴露无遗:“他们不由分说就指控我偷了东西,上帝作证!我就是个送货女郎!他们把我的货物抢了,还把我捆在了这里!”
“噗呲……”
“……我先想办法帮你解开绳子,然后我们可以慢慢叙旧。”
感受着身后士兵们快要憋不住的笑意,以及身边奥孚莱伊那张虽然面无表情但肌肉却在一抽一抽的脸,亚历山大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自己的行军参谋带着这帮壮年小伙子去给其他受难的女孩们松绑,自己则俯下身,开始研究起女孩身上的绳索。
但随着亚历山大尝试解开女孩手腕处的绳索,埃尔蒂却突然脸色大变,猛地弓起腰,扭动身子奋力挣扎起来,被紧紧束缚在身后的双臂扭动着,呈鸭子坐岔开的双腿晃动着,整个人更是差点摔倒在地上。
“埃尔蒂?”亚历山大大惊。
“魔法……绳索……啊啊啊啊啊——”
女孩只来得及发出这几个单词,就顿时媚眼圆睁,身体弓起,纤细的腰身左右摇晃着,那被绳索紧紧拘束着的上半身在剧烈地左右扭动颤动着,原本清冷的俏脸此刻却是染满了潮红,随着她的翻滚挣扎,一缕褛晶莹而粘稠的口水从她紧咬的牙关中甩在衣领和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