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她就重新陷入欲火之中,阴道被粗大肉棒紧紧涨满的感觉是如此的奇妙,那股趐痒酸麻的快意滋味,随着肉棒在蜜穴里的进出,一波波的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慢慢扩散到她的全身。
沉重的木椅被两人撞击的摩擦着地面,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随着两人的亲吻,在一声声低吟与喘息中,两个人几乎同时达了快乐的顶峰,紧接着便如过山车一般坠落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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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亚历山大神清气爽地坐在长桌的后面,翻阅着手中的一封信件。
写信的人是被他留在锡古萨恩的随军修士佩拉约。
亚历山大手下能用的人不算多,而论及打听、整理情报上,没人能比得过那个修士。
在一座城市里没人会在意一个修士,尤其是个年轻的、能说会道的修士。
所以他很容易就能穿梭于街头巷尾和酒馆妓院中,轻而易举地打听到许多东西。
而他在信中尤其强调的,就是锡古萨恩城里因为冬天带来的麻烦。
也许有些平民和贵族还没有注意到,但每天混迹在大街小巷的修士却明锐地察觉到了让人不安的气息。
先是一些贩卖面包的摊贩涨了价,随后引来人们的谩骂。
而另外一些人因为得不到足够过冬的燃料开始发泄不满,还有一些商人因为道路不畅被堵在了城里,几乎每天都要去市政厅闹上一闹。
“人们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了,这很不好,没有人能说清楚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是好像忽然间不满就充斥在大街小巷里,甚至就连市政厅的广场上都开始有人在公开抱怨,可究竟在抱怨什么或是说抱怨谁,大家却又都说不清楚。大人,我觉得您应该尽快回来,菲尔德市长快要控制不住局面了,我有些担心可能会发生什么。”
修士的信写的有些凌乱,但亚历山大更相信这个家伙是有点被吓到了。
也正因此,他很快做出了立刻返回锡古萨恩的决定。
原先的护矿队被他重新整合,那些还愿意刀口舔血,准备在他的军团里搏取更多财富乃至一块土地的佣兵被他系数带走。
而不想继续卖命的则留在了埃尔曼佐,和一队战兵以及一批武装起来的矿工一起组成了新的护矿队。
做完了这些,他才带着一批煤炭匆匆离开了矿山。
河面上的桥梁已经修好,虽然天气已经变好了不少,却依旧寒冷,而且因为积雪融化让道路变得更加泥泞难行了。
但尽管如此,亚历山大依然坚持让布亚诺带上了那门算不上沉重的二磅炮。
“大人,也许我们应该放弃那门火炮。”布亚诺回头看看跟在马车后面,艰难前进的跑车:“道路太糟糕了。”
亚历山大摇摇头。尽管他不得不承认,伊比利亚半岛的路况实在是太糟糕了。哪怕只是一门二磅炮,都随时可能陷进地里。
更不用说那些辆更加沉重的,满载着煤炭的四轮马车。
士兵们一路上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把陷进地里的马车手拉肩推弄出来,然后一遍遍重复这个过程。
这让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时间修缮一下领地内的道路。
“也许我们应该增加几对车轮?”
听着意大利人的建议,亚历山大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朋友,为什么不试试反过来呢?把火炮的车轮减少一些,尺寸加大一些,说不定会更合适呢。”
减少车轮?
看着亚历山大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布亚诺心里有些疑惑。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反而要减少车轮——难道不应该增加几对车轮吗?
不过……加大车轮尺寸?
看着意大利人陷入思考的表情,亚历山大没有接话。
虽然他脑袋里有现成的,几乎完美的炮车设计——那是历经战争和时间考验的结果——但他希望让布亚诺自己去思考。
布亚诺埃尔曼佐防御战中的优异表现,以及他在战后对火炮展现出的浓厚兴趣,让亚历山大有意将这个意大利佣兵往炮兵军官的方向培养。
更重要的是,亚历山大给他开出的理由。
“如果你真的想要迎娶拉米罗女士,那你至少要得到一个卡斯蒂利亚的贵族爵位——男爵虽然只是低级爵位,但也是贵族头衔。你应该很清楚一个外国人想要获得贵族头衔有多么困难。哪怕买个头衔,价格也不是你能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