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看你越来越欠打了,什麽心机女,那是你老婆、我们项家千挑万选的媳妇,以後要是再说出这些话,看我怎麽收拾你。」项父发怒了。
项母看这两父子再说下去就要打起来了,连忙上前扶住项父的手臂,安抚着他的怒意,「别生气别生气,一大早的,你的血压本来就高,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该做的也都做了,剩下来的也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说着一边给儿子使着眼色,让他赶快消失。
项瑞冬心里不爽,但也知道和父亲争论下去有害无益,便径直上了楼梯溜了。
身後还传来项父的声音,「这个逆子真是要气死我了,这麽好的媳妇,他到底是想要干什麽?」
项母温柔地劝慰说:「这孩子是生我们的气呢,过段时间等他想通了就好了,沫沫那样好的女孩子,他一定会喜欢上的。」
项父叹息,「但愿如此……」
後面的话依稀听得不是很清楚了,二楼一片安静,项瑞冬一手撑着墙壁,心里的气焰越来越大,狠狠地捶了一拳在墙上,「讨厌的心机女。」
要是没有李沫沫,他仍是单身汉一枚,还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沈燕如,哪像现在,泡夜店、喝酒都要被人管着,束手束脚的,玩也玩得不痛快,更重要的是,即使他自己不问也都知道整个台北市的人都是怎麽看他项瑞冬的,人人都等着看他的好戏呢,等着他被心机女李沫沫收拾得服服贴贴呢。
桀骜的项瑞冬怎麽受得了,在走廊站了半刻,项瑞冬微微收敛住自己的情绪,擡头看看斜对面的那扇门,那扇门此刻紧闭着,平时李沫沫都起得很早,前几天去了夜店,现在大概还在睡。
项瑞冬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心想不管如何他总是整到她一回了,可是同时又觉得自己很幼稚,一点也不像平时的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还跟小女人闹脾气,而且自己的做法是有点白痴了,想起在夜店里的种种,项瑞冬有些脸红,还有些恨意。
也不知道自己和李沫沫这心机女是不是八字不合,反正自从碰到李沫沫,他总是连连倒楣,父母、刁刁全部倒戈,就连主卧室也被她占去了,虽然是他自己不愿意和她住一个房间才搬去客房的,可是事实就是他被赶出主卧室了,仔细一想,竟然没有一件事情是他项瑞冬如意的。
项瑞冬忿恨之余回到自己的房间,狠狠甩上房门,客房的布置也很不错,内设洗手间,但比起项瑞冬住了二十多年的主卧室根本不算什麽,因为心中有怒意,项瑞冬感觉看什麽都不爽、用什麽都不顺手,更加想念自己的主卧室,也更加讨厌李沫沫。
思考了半天,项瑞冬决定先从把主卧室抢回来一步一步做起,从而扳回有利於自己的局面,李沫沫再怎麽深沉有心计,毕竟还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温室里,他就不信她真的能忍的下去,如果是她受不了,主动提出离婚,那就不是他项瑞冬的错了。
想像总是很美好的,项瑞冬对着镜子咧开了嘴巴。
◎
◎
◎
十分钟後,项瑞冬拿了一串钥匙,老神在在地开了房间,走了进去。
房间里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多了很多女性用品,所幸李沫沫还不算太过分,并没有将他里面的布置换掉,房间的大格局还是和以前一样。
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宽大的**,被子微微隆起,一个人形蜷缩着睡着,一定是李沫沫了,都这个时间点了竟然还在睡觉,真是只猪,而且他进门这麽大的动静竟然也没有吵醒到她。
项瑞冬将钥匙往床头柜上一扔,「喂。」
**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这个心机女故意装听不见吗?
项瑞冬拿手放嘴边大声咳了咳,**仍是纹丝不动,项瑞冬火了,这个李沫沫好大的脾气,是在故意挑战他的耐性吗?想着就上前踹了一下床,然後用手推了推李沫沫,李沫沫嘤咛一声,动了动,结果还是没醒。
「李沫沫,你别装死,给我醒醒。」项瑞冬生气地摇晃着她,这回李沫沫翻了一个身,从被子里露出通红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