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重甲骑兵人马皆俱甲,可战马不管怎么披甲,马腿始终暴露在外。
如今还在用马槊的人,只分两种。
要么是甚么都不懂的新兵蛋子,要么就是对自身无比自信的绝顶悍将。
并且,在骑兵的后方,还有三百重甲步卒,举盾架枪,严阵以待。
后有群狼追击,前有猛虎拦路。
当真是绝境!
王渊心头发狠,高声道:“冲过去!”
“冲!”
身后四百亲卫齐齐高呼,迎着那一百重甲骑兵狂奔而去。
“破敌!”
韩桢淡淡说了一句,便催动战马迎上去。
“都统,俺们缠住反贼重骑,你找机会逃!”
亲卫队正说罢,率领三十几名亲卫架马越过王渊,将其护在身后。
轰!
狭窄官道上,两只骑兵正面冲撞在这一起。
骑兵正面对冲,极其罕见。
韩桢一马当先,手中玄色铁槊荡起一阵破风声,携千钧之势抽去。
砰!
一名亲卫被抽中,顿时口喷血雾,倒飞出去。
咕隆!
王渊咽了口唾沫,满脸惊骇之色。
用马槊将人抽飞,这是何等神力?
见他如此神勇,数名亲卫齐齐举起手中镰钩枪,狠狠捅去。
面对四面八方刺来的钩镰枪,韩桢面色不变,铁槊划过一道弧线,横扫而出。
咔擦咔擦!
清脆的断裂声,夹杂着惨叫,连接响起。
铁槊横扫之下,钩镰枪尽数断裂,恐怖的力道,顺着枪杆震得一众西军亲卫虎口迸裂。
二十余斤重的铁槊,在韩桢手中灵活无比,挥舞间,只能看到一道道黑色残影。
凡被抽中者,无不胸口塌陷,当场毙命。
眼见亲卫们接连丧命,王渊气血上涌,双目赤红的瞪着韩桢,举枪便冲来。
“倒是有些胆魄!”
韩桢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手中马槊轻轻一挥,格开长枪。
长枪上传来的巨力,让王渊神色大骇。
不等他所有反应,韩桢反手一槊抽在王渊后背,将其抽下战马。
他虽不认得王渊,但对方身着宝甲,又被亲卫护在中间,定然是主将无疑。
因此,这一槊留了七分力,否则王渊必死无疑。
但即便如此,王渊也不好受。
重重摔在地上后,喷出一口血,旋即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禀县长,此战阵斩三千,俘虏一万三千余,还有三千余趁乱逃走。我军阵亡三十八人,重伤轻伤四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