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看到了。"蛇精的声音不高,"你们的族人就在里面。那个淫萝王占据着这座山,占据着你们的洞府,占据着你们的姐妹。你们打算怎么做?"
巨石后面的洞穴里,更多的妖精正在从各处汇集过来。
有筑基期的熊精,有炼气期的鼠精,有金丹初期的狐精——三百多个妖精在洞口外聚集起来,形成一道正在翻涌的灰色潮水。
那些脸——有的正在燃烧着愤怒,有的正在被恐惧和愤怒交替撕扯着,有的已经开始攥紧手中的武器,有的则正在向后退缩,被裹挟进那灰色的浪潮中,进退两难。
蛇精看着他们,她能感觉到那道正在被点燃的愤怒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外扩散,像一枚被投入干草堆的火星。
"那就去吧。"蛇精的声音不高,"让那座洞府知道——这座山不是他们的。"
她的话音刚落,洞口两侧的石壁上,六道穿着不同颜色淫甲的身影同时亮了起来。暮色被六种不同颜色的光芒同时切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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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从洞口高处跳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圈,银白色的鳞纹胸甲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弧光,她的脚尖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脚趾在石面上微微张开,稳住重心。
她的双刃已经握在手中,刀刃边缘泛着细碎的银光,她的嘴角弯着一道弧线,那弧线不大,但带着一种正在被点燃的、跃动的期待感——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血液涌向四肢,让她的指尖微微发烫。
第一个熊精冲了过来,他的身上覆盖着一层粗粝的褐色皮毛,双手各握着一根粗铁棍,铁棍的表面带着细密的锈迹。
熊精的冲刺带起一阵风,他的嘴巴张开着,露出两排泛黄的犬齿,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咆哮——那咆哮像从胸腔深处被碾出来的,带着愤怒和一股被压抑了很久的恐惧。
小舞没有后退。
她的身体微微向左侧倾斜,熊精的第一根铁棍擦着她的耳侧砸了下去,空气被铁棍劈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铁棍落在了她刚才站着的位置,石面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痕。
她的身体在倾斜的同时旋转了半圈,双刃交叉着从熊精的胸前划过,刀刃切入皮毛和肌肉的触感从她的掌心传来——先是皮毛被割断时的那层阻力,然后是肌肉被切开时更平滑的通过感,最后是骨骼表面被刀刃擦过时的那一声短促的、金属摩擦骨骼的声响。
熊精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三道平行的切口正在缓慢地向外渗着血。
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那两根铁棍从他手中脱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向前倒去时,小舞已经出现在第二个妖精身后了——那是一只狐精,身形纤细,动作敏捷,手中握着一柄弯曲的短刀。
狐精的刀刃刚刚挥出三分之一,小舞的左手刃已经架住了她的刀背,右手刃从她腋下穿过,向上挑起,刀尖在她腋窝下方一触即离。
狐精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刀刃从手中脱落,她的身体向后倒去,被后面涌上来的妖潮吞没了。
小舞的身体在妖潮中快速移动着,她的步伐轻而精准,像一道正在被持续拉伸的银色线条在灰色潮水中来回切割着。
她的胸口在持续移动中微微起伏着,呼吸开始从平稳变成急促,呼出的气息在暮色中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身的银色淫甲正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汗珠正沿着她汗湿的皮肤向下淌,渗进紧贴着她皮肤的银甲内衬,在它的束缚下顺着她的背脊沟向下滑,汇聚在腰际那圈镂空的布料边缘。
她的一只手臂猛然上抬,反手一刃削断了一个扑上来的狼精的腕甲,那狼精的手臂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他还没来得及发出痛呼,小舞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小腹上,把他撞得弯下腰去。
一个肥硕的猪精从侧面冲了过来,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他的肩膀上扛着一柄铁锤,铁锤的锤头有他的头那么大。
猪精冲到小舞面前时猛地挥出了铁锤,铁锤带着风声砸向她的腰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