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
林夕然的双腿开始发抖,脚尖勉强踮着地,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他的冲撞。
“不……不要……我不是……啊——!”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得祁宸也低吼一声。
大量淫水喷洒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溅得到处都是。
但祁宸没有停下。他继续在高潮过后敏感无比的穴内猛干,像是惩罚她一般,又抽插了数十下,才终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林夕然彻底瘫软在课桌上,全身抽搐不止,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
明明知道这是极致的羞辱与堕落,却在一次次被撕裂、被征服的状态里,越来越习惯这种被随时召唤、像性玩具一样被使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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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社团活动结束后,林夕然刚领完“优秀学生代表”的奖状不久,手里还握着那张烫金的证书,墨香尚未散去,便又接到了祁宸的电话。
“校花,奖状领完了吗?”祁宸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现在立刻到天台,把奖状一起带上。”
林夕然站在走廊上,指尖用力到发白。看着手中的奖状就想到领奖时同学羡慕与崇拜的目光。
她胸口发闷,脑海里不断闪过颁奖台上自己微笑致谢的模样,但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转身,悄悄往天台走去。
推开天台铁门,祁宸早已等在那里。一见到她,就将她整个人压到天台边的矮墙上,从后面紧紧贴住她。
“别……这里不行……”林夕然慌乱地低声哀求,“下面就是操场……万一有人抬头……”
“抬头又怎么样?”祁宸低笑着,一手掀起她的制服裙摆,大手在她雪白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揉捏,“谁会想到优秀学生代表刚领完奖就来天台送逼?”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解开裤链,将粗硬滚烫的肉棒抵住穴口,腰杆猛地一挺,整根贯穿进去。
“嗯啊……!”林夕然痛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墙沿。
祁宸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进最深处。
他忽然伸手把奖状塞到林夕然胸前,让她那对被制服衬衫包裹的丰满乳房重重压在上面。
“嗯……!”林夕然羞耻得全身发抖。
那张象征着她荣誉的奖状,此刻正被她自己沉甸甸的奶子压在墙壁之间,她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崩溃的屈辱——
我的荣誉……连我的荣誉都被他这样玷污了……
“啧,刚拿了优秀学生代表奖的校花,现在奶子压着自己的奖状被操得这么骚。”祁宸贴在她耳后低声嘲弄,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下面那么多人,你怕不怕他们抬头就看到你这副骚样?”
林夕然咬紧下唇,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滑落。
她能清楚听到操场上的喧闹声,越怕被人发现,身体却越诚实,穴内的淫水越流越多,很快就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淌,甚至发出明显的水声。
祁宸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着更加用力地撞击她:“啧,看看你这骚逼……越怕被人看到,水却流得越多。你还真下贱啊,林夕然。”
羞耻的字眼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自尊,可每当祁宸用那种低俗又轻蔑的语气骂她“下贱”时,一股扭曲的快感却从穴心深处猛地窜起,让她更加湿润、更加空虚。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阻止那股病态的兴奋。
“承认吧。”祁宸忽然伸手,粗鲁地掰过她的脸颊,低下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霸道地闯入她口中,深深地搅缠吸吮,像是要把她的理智也一起吞掉。
在唇舌的缠绵间,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粗鲁地揉捏她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喘息着在她唇边低语:“你就是个骚婊子……贱婊子……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
林夕然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混着口水不断滑落。羞辱的话语、激烈的深吻、还有下面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快感,三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我怎么可以……听着这些话却觉得好兴奋……明明应该觉得恶心才对……为什么穴里却越来越痒、越来越想要……我真的……已经坏掉了……我好下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