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一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张天涯不禁摇头苦笑。
看来这个蚩火教主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对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冒险轻试。
炼妖壶虽然也是九大神器之一,但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来。
更不能把蚩火教主如何。
而他召出炼妖壶的目的,不过是想把里面的九尾妖壶召唤出来,希望可以靠它的体积,一举将火网涨破。
却没有想到一向谨慎的蚩火教主一见到炼妖壶居然撒腿就跑,没有一点犹豫,且动作熟练无比。
擦去嘴角残留的鲜血,张天涯将先前被自己杀死那人的尸体收进炼妖壶,沿井重反人间。
可当他身体穿出井口的时候,居然听到兵刃破风之声传来,一看之下居然是自己手下的衙役,挥刀攻向自己。
一脚将围攻的衙役连人带刀踢得人仰马翻后,冷喝道:“是我!”众人都看清楚了张天涯的相貌,吓得纷纷跪倒。
距离比较远的师爷,忙上前解释道:“大人,小的听到井内传出爆炸之声,所以赶了过来。
我们实在不知道是大人在下面,还请大人赎罪!大人,你,你怎么受伤了?”张天涯大概了解可情况,随口说道:“这件事情你们先不要管,我马上要去帝宫一趟,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说完不等众人回答,已经展开了身法,向帝宫方向飞去。
他现在必须去见炎帝,否则对方很可能再次来灭口,以自己现在的伤势,根本无法再次抵御蚩火教主的重击!而且自己的伤,想要快点治好的话,恐怕也只能找炎帝了。
运起天涯腿法中的轻功——散虑逍遥。
张天涯的身影在房屋楼群中飞速穿梭,一会功夫,就已经来到了帝宫的门口。
守卫见张天涯胸口一片血红,衣服也十分破烂,忙横枪强他拦住喝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擅创帝宫?”张天涯也不想与他们多话,随手取出尚方宝剑举过头顶道:“我是上党府尹张天涯,麻烦通报一声,我有要事求见炎帝。”
那守卫见是张天涯,忙道:“原来是张大人,小的刚才看走了眼,请大人不要怪罪。”
张天涯一笑道:“你也是尽忠职守嘛,我怎么会怪你呢,快帮我通报吧。”
说完将尚方宝剑横在胸前,有咬着牙将已经骨折的左臂平放在上面,疼痛才终于缓解了一些。
守卫见看出张天涯已经受伤,也没多问,面露难色的回答道:“张大人,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恐怕陛下以近就寝了,您看……”张天涯打断道:“陛下怪罪下来的话,我来承担。
快帮我通传吧,事情紧急,若耽误了的话,恐怕事情就要由你来承担了。”
守卫等的就是张天涯这句话,听他这么一说,马上道:“那好,张大人稍等。”
说完转身向宫内走去。
一会功夫,守卫回来,面带笑容对张天涯说道:“陛下刚好尚未就寝,传张大人在书房见架。”
“那多谢了。”
说完张天涯快步向宫内走去,到了皇宫后,他就已经安全了。
况且用轻功的话,一来容易拉伤伤口,二来也显得对炎帝不敬。
虽然炎帝表面上对自己和善无比,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失礼的事情能避免,要尽量避免。
来到书房,炎帝见到张天涯居然如此模样,眉头一皱,放下书道:“我说天涯啊,你是泡神农鼎泡上瘾了怎么着,这才几天啊,居然又弄成这个样子?”张天涯见炎帝居然还消遣自己,无奈苦笑后,忙跪倒说道:“臣张天涯,见过陛下!”而这个简单的动作,居然又拉伤了手臂,痛得一皱眉头。
炎帝大袖一挥,隔空一股气劲将张天涯扶起,苦笑道:“我不是早说过,私下里见面不用那些礼数的吗?就算你想开玩笑,也要看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啊。”
张天涯这时感到后辈的疼痛突然加重,想来是之前一路都在室外,有凉风的原因,灼伤的疼痛得到了一些缓解,现在在进了书房,自然没有凉风来缓解疼痛了。
想到这里,忙运起一丝灵力,就要在后背上来上一个小型的冰系法术来至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