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爷沐浴一新,穿上了礼服后当真是英姿勃发,怎生见得?只见他:头上雪白裘皮元宝冠,上面双插三色野鸡翎,真真显得面如敷唇若涂丹。
身上白色纹绣凤凰袍,一根七彩带勒腰间,正是后族外戚翩翩少年。
脚下花斑鹿皮靴,一方玉阙悬腿边,迈步潇洒风流似潘安。
他这身打扮,瞧得两个侍女眼晴都直了,旁边乌古喜赞叹,“小主子当真一表人才,当初老主子可是有契丹第一美男子的名头,您可是一丝儿也没弱咱们乌古部的名头哩。”
保罗一笑,到底是东京四美男之一,被姑娘夸惯了,尾巴翘上了天,便如同那些青楼花魁被臭男人拍马屁尾巴翘上天一个道理。
乌古喜领着他出府,早有府上的马车备着,保罗和乌古喜上车,老车夫一甩皮鞭,马车碌碌往西夏皇宫驰去。
在车上乌古喜便把西夏觐见皇帝的一些规矩给他说了,并说娘娘有心给你讨个侯爵,陛下生性桀驁,您万万不可冲撞了。
保罗一笑,心说自己研究过拱卫府关于李元昊的情报,我可是比你了解多了,当下也不多话。
兴庆府虽然比不得东京,李元昊好大喜功,西夏皇宫倒是气派,城墙高大华丽,殿宇鳞次栉比。比起大宋禁宫大内却是奢侈,保罗看了免不得暗叹,宋朝虽然赢弱,却历经辽、金、元几朝。即便日后偏安南方,也维持了一百多年,虽然没出息了一点,却也不是一无可取,起码,百姓的生活在现在这个时代来说还算得和谐社会太平盛世。
马车从皇宫侧门拐进内宫,内宫侍卫上来相察,乌古喜到底是皇后贴身的宫女。
只稍微露了个面便无事了,两人下车,乌古喜领着他在西夏内宫行走,顿时满眼莺莺燕燕,异族情调服饰看得保罗这位看惯美女的**贼也有些眼花,心说李元昊果然荒**,大宋朝大内可没他这般如此多宫女嫔妃,官家甚至还几次下旨削减宫女人数,那小曹皇后甚至还在宫里面种菜园子。不过,这做皇帝的果然没一个好人,一个比一个荒**无度啊!
保罗在许多妙龄宫女注目下到了皇后寝宫,门口早就有个老太监在等侯着,瞧见乌古喜领着一位俊朗非凡的青年,顿时冲里面报喜。“娘娘,潜哥儿来了,果然俊俏着呢!老奴在宫里面都听闻了潜哥儿最近的大名,多少官宦人家的妻妾闺女可都是不停把潜哥儿的名字挂在嘴边,今儿一见。果然是仪表堂堂,咱们大夏国从未有过的美男……”
老太监絮絮叼叼,保罗爷暗笑,吓!这老东西怎话这么多。
这时侯耶律宜兰快步从里面出来,但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四周编成无数的小碎辫子,头顶上挽一个髻冠着金冠。金冠上斜斜一个牛角形状,上面四周围拢着白色绒毛,额前挂着璎珞,衬托出脸蛋儿如花娇艳,上身里面是粉色抹胸,里面白晃晃耀眼,深深的乳沟看得人想把鼻尖挤进去闻一闻美人味道,外面是鹅黄色对襟旋袄,上面纹绣着九只凤凰,下面是六十褶的多幅裙,裙下露出红帮凤头鞋,一身雍容华贵的打扮当真是艳冠群芳。
保罗抢步半跪在地,嘴巴上顿时甜言蜜语,“宜姑姑今儿真真是美貌异常,艳冠群芳,潜儿差一点不敢认呢!还以为是大夏国当今陛下哪位宠妃来着。”他这话既夸了耶律宜兰,又暗底下挑拨李元昊荒**的事实,实在是个做间谍的材料。
那老太监听出了话中的意思,略皱了皱眉,耶律宜兰却是不管,这当今皇上本就是荒**得很,看着他仪表堂堂,耶律宜兰欢喜得紧,伸出柔荑拉他起来,“我儿,嘴巴可真是涂了蜜一般,可惜,姑姑老了,哪儿有你说的那般好。”
“姑姑一丝儿也不显老。”保罗顺势起身,马屁拍个不停,这潘驴邓小闲,闲宇决本就是指要会哄女人,他怎会不熟?
“姑姑若是跟潜儿一道儿在大街上走一圈,保管别人以为姑姑是潜儿的姐姐,以为是妹妹也说不准呢!”保罗爷阿谀奉承,这话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还有个不好听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