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常在她眼中不过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哪怕他是一榜解元也没用,她照样脸不红气不喘拿图章在陈小官裤裆里面的东西上面盖章,那方金石是她自己亲自刻的,院君私有,可不是么,老娘从他五岁就照顾他,身上多少根汗毛都清清楚楚,怎么不是自家私有的,有的时候她也很怀疑,陈季常这个名义上的小丈夫在自己心目中是不是跟旺财一个地位?
旺财**的季节她会找一条合适的母狗给它,然后正大光明地看着两犬**,同样,她也会面无表情扯开陈季常的裤腰事,拿图章在小陈季常上面盖章,宛如看旺财一般,毫无一丝儿尴尬。
她正在胡思乱想,上面保罗突然脸色大变冲她招手,她愣了愣,那位没风度的玉面侠瞪了眼珠子,继续冲着她使劲招手。
这厮想做什么?她略一犹豫,窜身上去,一脚踩在了保罗的脚背上站好,疼得保罗龇牙咧嘴,她这才探首往里面看去。
这一瞧不打紧,两颊顿时烧红起来,狠狠咬住了樱唇。
里面一室皆春,柳天风下面那白腻的身子浑身细密的香汗,此刻伸手到自己**橹动,回首低声娇喘,“好哥哥,我……我要丢了……”柳少帮主愈发张狂,一阵狠狠筛动。
感情下面那个是个兔儿爷,怪不得保罗惊讶激动,一时忘情居然叫母大虫上来看。
这时候里面却是剑拔弩张到了最后醍醐灌顶的关键时候,怎见得?有一曲儿,西江月,专说这等蛮童情趣:
螓首膏发腻肌肤,妙人胜似冯子都,雪股轻耸强如妇,一触体酥。行并坐,卧交股,六马飞辔霍家奴,断袖怜爱董少府。渴龙遇水西江月,**开灌醍醐。
真真要死了,母大虫身子一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顿时趴在了墙壁上,只觉得心跳如鼓,似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眼花耳热浑身无力,忍不住使劲抓住了金翅鸟的胳膊,这才没摔下去。
那兔子倒是胜却大多女子,当真是“香肤柔泽,转侧绮靡,呻吟婉转,顾盼便妍”,一声柔似一声的细若萧管的呻吟叫人血脉贲线,即便保罗爷看惯小电影的,眼下也免不得张大了嘴巴,心说怪不得这位柳少帮主爱穿个**大氅,原来是个Gy佬。
这时候里面两人身子同时一颤。一泻如注,那雪白的兔子慌慌张张拿香帕捂在身下,侧着脸儿趴在胡**喘息不已,柳少帮主扯过一床软袄盖在身上,伸手搂着那人,用一支胳膊半撑着身子,沉默不语。
“在想什么?”雪白的兔子转过身子,拿手在柳少帮主胸前划着圈儿,“还有烦心帮里面的事情?”
“知我者观鱼也。”柳天风一笑,一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蛋让保罗爷看了直叹气。多帅的小伙子,居然是个Gy佬。
两人在屋子里面低声说话,谈的正是眼下江南武林道的事情,保罗顿时竖起耳朵仔细听,正在这时候,却发现母大虫喘气粗了起来,当下一皱眉,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眼下铁掌帮垂涎两淮漕运,又勾结了小蓬莱的金灯剑客夏遂良,眼看着势力大作,分舵都开到扬州城来了,那转运使陈保罗又紧紧盯着我淮阳帮,弄得我腾不出手去,实在是头疼得紧啊!”柳天风叹气。
“你妹妹不是同提点刑狱么,常堂从六品的大官,还不能帮衬你?”叫观鱼的兔子柔声说道。
“不提也罢!”柳天风皱了眉头,“玉蝉是个一根肠子的,正义感过头,死活也不肯稍做帮衬,却不想老爹一手创下的基业,怎么能败落。”
雪白的兔子脸上尽是怜惜,伸掌在他健硕的胸膛上轻轻摩挲,“那眼下怎么办?”
柳天风哼了一声,“我自然有主意,先借那陈保罗的手解决铁掌帮,必要的时候我甚至可以暗中帮忙……”
i,玩鹬蚌想争渔翁得利?保罗听了鄙夷,大爷我是傻子么?
他正在转心思,冷不防手上剧痛,却是被母大虫狠狠咬了一口,当下忍不住低啊了一声。
“谁?”屋子里面柳天风翻身而起。
坏了,保罗顿时头大,正听到关键的时候,这母大虫搞什么东东?一把搂住柳月娥飘然跃下铁棍来,正待责问,就瞧见母大虫杏眼中又羞又恼,脸颊上此刻却是如火一般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