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馨和呼伦瑶早就涨红了脸颊,眼下这情形,换谁家姑娘都得找一条缝钻进去才罢休,马车旁梁王殿下目瞪口呆,看着自己妹妹,再看看自己女儿,又看看自己老娘,脑子里面顿时起了浆糊,哀叹道,天,这算什么事情,这小子也没长四条眉毛啊!
顾不得撕破了脸面,保罗大声说道:“皇太后,若是我要什么便有什么,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那要什么没什么便有乐趣了?”萧燕燕被保罗气得够呛,当真贱骨头,给他偏还不好了?
“当然是自己拼来的才有乐趣。”他开始卖弄口舌,“譬如我跟呼伦,原本是谁也瞧不顺眼谁,她看见我便想拿锤子砸我,我看见她便想躲避不见,皇太后乱牵红线,在上京发生那么多事情,经过这些事情我才觉得呼伦也有她可爱之处,若没那过程,她那箭猪郡主的脾气,这辈子打死我都不会喜欢她……”
呼伦那箭猪郡主的绰号也是宗室权贵们私底下说说,谁敢这么就说出来的,马车上萧燕燕身边国舅爷脸色惨白,心说兄弟你这不是害我么?
梁王耶律隆庆脸色铁青,自己地爱女刁蛮不错,自己也颇为头疼,可眼下他居然在宋辽数万将士跟前说这番话,岂不是愣往自己脸上抹黑么?
“皇太后一心提拔我,丹东公主高贵,太平公主率真,黄琼郡主可人,连金姬这个前渤海国郡主也美丽大方,可是。我在大宋国还有心爱的女子,若是因为贪慕大辽国金翅驸马的虚荣。贪慕皇太后给的富贵,贪慕大辽国美人多,我岂不是成了天下最负心薄情的男人了?”保罗爷眼下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虱子多了不怕痒,“如果真这样,别说对我在大宋地那些女子不公平。对呼伦她们也不公平罢……”
旁边白玉堂挑眉撇嘴,果然,这人最厉害地功夫便是那张嘴,明明是自己花心,愣是把自己标榜得跟天下第一痴情好男儿一般。
别人听了这话,明知其中有说不过去的地方。可硬是挑不出说嘴地地方来,而且越听越心惊越听越离谱,感情这位金翅驸马不单单是勾搭了眼前这几位公主郡主,在上京还有一位呢,黄琼郡主?那不是齐王大丞相的义女。号称大辽第一美人的么?这么说来,岂不是大辽国宗室美人都被他勾搭完了?这人祖上风水未免太好了,简直是艳福天下第一啊!
“混……混账东西!”梁王耶律隆庆快吐血,俊美的脸扭曲起来,心说这厮好大狗胆,一时间忘乎所以,『伧锒』一声便拉出腰间宝剑来,“居然胆敢如此羞辱朝廷。本王取你狗命……”
那边杨排凤杨金花一惊,同时一挥手上铁捧便要上前,还没等她们两个动作,马车上已经扑下去一个人,一把抱住了耶律隆庆。“父王,你要杀他,呼伦也不活了。”
“你……”耶律隆庆被呼伦瑶死死抱住,使劲挣扎也没挣扎开,谁叫他生了一个天生神力的女儿呢,“你放开,他如此薄情,要了做甚去?天下好男儿多了是,杀了他,父王再给你挑一个好男儿就是,我契丹多地是勇武之士,换谁都比他强。”
“父王,他是不堪,他是花心,可……在落泥楼上他替女儿挡了那一刀地时候,女儿的心就被他带走了……”呼伦瑶眼泪鼻涕一大把,哪儿还有以前箭猪郡主的模样。
呼伦瑶说起落泥楼故事,当事人等一个个眼神温柔起来,就连十二雪女,醒来后也知道了当时惊险,一根银丝,十数丈高,吊了十几个人在身上,四周俱都是强弩杀手,若不是保罗爷舍命,怕十二人就得活活摔死,在那等景况下还肯舍命救人的,若说他负心薄情,自己无论如何不肯相信。
“嗨!”耶律隆庆长叹一声,恨恨跺脚,“母后,还是您定夺罢,这事儿我管不了了。”
萧燕燕眼神飘忽不定,也不知道怎生想法,数万人屏息,俱都想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如何。
良久,萧燕燕叹气,缓缓起身,旁边国舅爷赶紧搀扶着她下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