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兰挺起酥胸,胸前两团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丰满差点就要撞到楚江南的身子了,气势咄咄逼人。
楚江南无语,他发现自己的伶牙俐齿只能针对陌生美女,而一旦成为他的女人,很快就会适应并对此免疫。
“解释就是掩饰。”
干虹青接过话茬,“相公,这话可是你教人家的呦!”
“看来,人果然是要在自己的长处上下功夫。”
楚江南两眼一翻,装出恶狠狠的眼神,大手一揽,将褚红玉和红袖两女抱在怀中,快速在她们脸上亲了一口,“老婆们,我们来做游戏吧!”
这个下午,楚江南和诸位美女热闹地亲热了一番,当然“此”亲热非“彼”亲热。
在楚江南想来,什么抓抓摸摸啊!搂搂抱抱啊!亲亲吻吻啊!都属于此亲热,而只要没有和美女脱光光滚倒在一张床上,那就不算彼亲热。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花满楼也真正迎来了好生意的时候,楚江南一行人从后面悄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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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觉得楚公子怎么样啊?”
一个穿着紫衣的少女半躺在一位年轻美妇的怀里,把脸紧贴着美妇的腰部,撒娇道。
那美妇高挺的瑶鼻,小巧的两片红唇,两道淡淡的娥眉衬托着她那温柔似水的眼神,身穿一件淡黄色的罗衫,肩披一层半透明的轻纱,正坐在红木椅上。
只见她爱怜地拍了拍那少女的头,轻卷淡眉,柔声道:“怎么了?我们家小公主动心了?你要是真喜欢他,我就和你爹做主,把你许配给他,怎样?雨姗,你也是到了嫁人的时候了。”
那被唤作雨姗的少女急忙抬起头来,坐到了美妇的腿上,一张白皙的小脸涨了个通红,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瞪得圆圆的,模样看上去倒和那美妇有七、八分相似,她淡唇微微一翘,道:“谁要嫁给他了。”
接着,她又把头埋在了美妇挺满的双胸上磨蹭,娇道:“娘……我还小呢!还想多呆在你和爹爹身边,孝顺你们呢!这事以后再说嘛!”
美妇轻抬左袖,放在小嘴边,小声地笑了两声,道:“那过几年呢?这事是不是就可以说了呢?”
“娘,你笑话人家,你笑话人家,女儿不依,不依嘛!”
雨姗羞道。
美妇站起身来,对着身旁的小女孩道:“我们去看看你的楚公子吧!他应该快来了。”
推开房门,即可见到一道淡淡的山雾缠绕着整间宅院,宅院座落在一个小小的山坡上,宅院中共有九间房,位处中间的房子门前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通向宅院大门,小径两旁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一阵微风吹来,满园皆香,连绵起伏的山峰卧在左侧房间旁不远处,而房间后面则是一片稍有倾斜的草地,最右侧的一间房间紧靠着一条蜿蜒的小溪,仔细聆听,溪水叮咚叮咚潺流不觉,整个宅院的四周除了东面外,皆被茂密的森林所围绕着,而宅院大门前一条不算宽敞的山路似乎是通往山下的。
那美妇人正是王夫人,而在她身边的紫衣少女则是她唯一的爱女,王雨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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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当然此王府非彼王府。
古代虽然人民没有舆论权,没有话语权,但是只要不是整朱府出来,想来锦衣卫也不会闲得蛋疼,请你回去喝茶。
楚江南顺利进了王府,开玩笑,他的卖相加上那一身行头,哪个奴才敢狗眼看人低,何况王雨姗还专门交代过他们要等一位楚公子。
客厅,布置简洁大气,倒不是一般暴发户的品味。
室内,墙壁上挂着一些当下非常有名望的画家作品,当然前朝流传下来的或者年代更久远的名画,也有不少,确实是精品荟萃,爱画者的天堂。
楚江南凝神看一幅画,目光专注,眉头微微皱起,捏着下巴的手无意识的来回摩挲着,陷入深深思考中。
这是一幅名为《春》的画,画面上画的是黄莺扑蝶,百花齐放,微风拂过,百花摇曳,引来蜜蜂无数,有的停在花朵上,有的则飞舞萦绕在花间,忙碌着采集花蜜,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看画的人仿佛都能闻到阵阵花香。
楚江南背着手,站在古画下,他是一个人来的,萧雅兰诸女都被他打发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