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想施展个六浅一深、九浅一深的淫技,先逗逗这花念楚,等她被弄到酒醒时,却已被逗得欲火狂升,幽谷更被深插;绮念既起,肉体登时敏感难挨,到时无论花念楚怎么挣扎闪躲抗拒,都是徒劳无功。
不过这花念楚的幽谷,也太厉害了一点吧?
楚江南只觉才一探入,重重门户层层叠叠,将他的阳茎紧紧啜住,直是步履维艰;若非蜜液滚滚而出,将这谷道润滑,怕他真是动弹不得!
那幽谷壁上似生了无数张小口,亲密热烈地吻着入侵的阳茎,竟令楚江南有股射精的冲动。
勉力抑住那发泄的冲动,楚江南微咬着牙,静心默运《天魔策》所记载的秘法,才算稍稍平静了些;可眼儿一睁,看着花念楚娇躯媚态如火,耳听她迷醉的娇语媚吟,鼻中异香缭绕,触手所及那美峰丰挺盈盈,阳茎更被吸啜着停不住侵入的步伐,实实在在都是女体无比诱人的魅力展现。
这花念楚当真是个媚死人不偿命的尤物,竟似连干虹青这等娇媚入骨的尤物也输她三分,怕是只有萧雅兰能够在媚术上与她一争长短。
一步步摆平幽谷中那似想将阳茎吸干咬断的紧夹缠卷,好不容易全根尽没,楚江南痛快地吁了一口气,只觉阳茎上头传来的感觉美妙到无以言喻,彻骨的酥爽感直透体内,美得让他一时间真不想拔出去。
虽说大力抽插女体幽谷,听那肉体缠绵时的啪啪声响也是种享受,但花念楚的幽谷里头机关万千,便是这样插着不动,感觉也是酥麻透骨,滋味美轮美奂,绝不下于抽送之乐。
楚江南虽是阳茎不动,俯向花念楚耸挺美峰的嘴却毫不迟疑地在那丰挺美乳上吻吮不休,双手还在乳下挤捏拱挺,让口舌的动作更加方便。
这美女内外皆美,当时破身的时候太过匆忙,也来不及享受,真是太可惜了。花念楚的身子是楚江南破的?那她的身份……
想着归想着,其实楚江南也知其中关窍,化名花念楚的女子端是媚到了骨子里的动人尤物,便是自己这受魔门秘传奇技,又有精纯内力为辅的男人,也差点吃不消她,换了另一个底子稍差的男子,在弄了花念楚上床之后,岂能撑得住不夜夜狂欢?
而她偏偏又订下那奇怪的规矩,至于是什么规矩,若是能猜到花念楚的身份,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也不知这样玩了她多久,楚江南挺起身子,只觉胯下阳茎似又挺进了些,那敏感的尖端竟似又承受了更深刻的吸吮。
此时花念楚竟还没有醒来,只见她娇躯在汗光莹莹的衬托之下,更添三分娇美,尤其香肩颈项上头,布满了被自己爱怜吸吮后的痕迹,一对耸挺美峰更被自己尽情宠爱,两朵乳蕾直似要在这水波莹莹当中绽放,那模样儿真是美到不能再美了。
就在楚江南望着眼前这娇媚火热的女体赞叹之时,突然间阳茎上头一阵酥入骨髓的强吸传来,吸得楚江南身子直抖,差点没将精液泄出去。
他才咬牙忍住,不知怎地花念楚竟解开了束缚,裂帛声中,粉红色飞雪飘舞。
花念楚纤腰有力地一挺,整个上半身弹了起来,四肢有力八爪鱼般紧紧地缠着了楚江南的身子。
她红艳欲滴的樱唇吻上了楚江南的嘴,情动已极地丁香轻吐,与他舌头交缠互吸,丰盈的玉峰更是楚江南胸前,火热到似要融进他体内般揩磨旋擦。
被花念楚猛地反攻,楚江南一阵惊诧;他知道花念楚武功应当不弱,缚着她玉手时捆得极紧,加上花念楚酒醉未醒,又被自己挑逗得淫欲奔腾,照说是没有力气挣开的,可看她一挣那腰带便化成了片片碎布,在空中飘散若雪,加上缠住自己的反应如此强烈,幽谷当中更似增加了千百张口在吮吸、在挑逗,对男人的诱惑力比之稚嫩女子可要强烈百倍。
偏生那肌肤交缠的滋味如此美妙,若非楚江南有魔门正统天魔神功、若非他早在诸多娇妻美眷身上尽呈雄威,晓得如何对付欲火焚身的女子,怕早被那焚烧般的狂欢所淹没,连想都没有办法去想哩!
楚江南的双手忍不住移到了花念楚臀下,好让她更好动作,触手处紧翘滑腻,当真是无与伦比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