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清虚教主塑像,到时候玉像塑成,不怕清虚真人不喜,到时候别人要想打陛下的主意,他们也得好好思量思量……”这家伙没有把话说下去,其实他也不用再说下去。
因为他说得已经足够了。
毕竟后羿现在是人族的君主。
有些事情,还需要他自己做决定。
后羿听得对方地话,却又沉吟良久,他自己也叫不准,对方的话说得没有错。
但不错归不错,真要实施起来,却又不小的困难。
倾全国之力,说得倒轻巧。
若是真有那么简单,天下便没有难事了。
倾全国之力,便是讨好了李随云,到头来国家的国力也是一落千丈,怕是再没有足够地实力威慑诸部族,更不要提和天庭对抗了。
(沉吟良久,他看了一眼那个一脸谄媚之色的降臣,轻轻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这主意不错。”
那降臣听了这话,面上一片喜色,急道:“回禀大王,小臣名为寒浞。”
后羿微微点头,放欲重赏,猛的醒起一事,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我见你颇有道基,看上去也非等闲,你莫非和别人学过道法不成?”寒浞听得这话,微微吃了一惊,眼中多了丝钦佩之意,重重的点头道:“大王果然明察秋毫,我曾和一散修炼过几年气。
不过我这人懒惰得紧,仙道难成。
受不得修道的苦楚,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本事,只得入红尘挣一条玉带。”
后羿点点头,轻哼了一声,满是不屑之意,淡淡的道:“夏朝空有如此贤臣,却不知道重用,如何能不败?”他心思既明,也不多说,直接吩咐下来,重赏寒浞,同时吩咐为李随云建相之事,由他全权负责。
寒浞领命,也不迟疑,离开吩咐手下,连夜在各部族收集玉石,有不肯地,尽数屠戮。
一时间,各部族风声鹤唳,苦不堪言。
又过得一年时光,寒浞集天下之玉石,令巧匠雕刻,在夏都立起一准高达十丈的玉像,端的是费了无穷的心力、国力。
人族如此动作,自然瞒不过天下各方强势。
李随云在浮云岛修炼,修为日益精神,他手下十二大弟子,法力也自不凡。
那无牙将收取的食人蜂炼化、驯服,又多了一件法宝。
其他弟子修为也日益精深。
不过当李随云听到人族所作所为之时,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他心中恼怒到了极点,恨声道:“那寒浞是什么来头,莫非是天庭的探子不成,怎地如此阴险。
这一次,我浮云岛之名望,在人族怕是恶到了极点。”
说到此处,他脸色又是一变,眼中杀意一闪,看着门下莫学后进,恨声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干地,在人族的探子怎地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都成了白痴不成?那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你们还不知道吗?”孔宣见李随云这等恼怒,心中也惊,眉头微皱,猛的醒悟,看向李随云,有些难以置信的道:“师父,您的意思是,那寒浞是阐教或是人教之人?这不太可能罢,阐教怎会有这等精明之辈?似这般举动,分明是小人行径。
阐教怎地也堕落到这等程度了?”李随云恨恨的道:“小人行径?哼哼,只要能达到利益,什么小人行径,都是借口罢了。
你们要记住一件事,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地。
只要是胜利地一方。
他们没有邪恶。”
说罢,李随云眼中怒意又盛,飞快的踱了几步,看着门下弟子。
恨恨的道:“不光是我东土教派,便是西方教,甚至是西方的神祗,都有可能是这事的幕后黑手。
我们在人族地力量终究还是弱了,我又懒得窥探天机。
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鸟,难保不对我起什么心思。”
玄璞惊道:“师父,奥林波斯神族不是已经归附于您了吗,无论是师母。
还是西方神族现任的神王,和您的关系都亲近得紧……”李随云狠狠的瞪了一眼玄璞,吓得他忙将后半句话吞到了肚子里。
李随云颇为恼怒地道:“天下之大,岂是一家独大?我东土虽然为尊,但西方也能保得一地,苟延残喘。
你们岂不闻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这事保不准是谁做的。
只要弄清楚了寒浞的身份。
他背后的人,却也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