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成汤当灭,同室将兴。
你等不思保得成汤,使其重回正轨,只为一已之私,要挑得天下大乱,兵戈频起。
如今杀我门人,又将天数这等虚言来唬我,你真欺我碧游无人不成?”话未了,已提宝剑杀将过去。
太乙真也不再迟疑,提着宝剑,与其斗在一处。
这两个往来冲突,翻腾娄转,二剑交架,未及娄全,只见云彩辉辉,石矶娘娘将八卦龙须帕丢起空中。
太乙真见了,呵呵大笑,大言道:“万邪怎能侵正。”
口中念念有词,用手一指,随即大喝道:“此物不落,更待何时?”那八卦帕悠落将下来,被其收入袖中。
石矶大怒,脸变桃花,剑如雪片。
太乙真微微感叹道:“事到其间,不得不行。
石矶,你不要怪我心狠。”
说罢,跳出***外来,随即将九龙神火罩抛起空中。
石矶风罩,待要闪避,哪里来得及,已被罩在里面。
这太乙真人收了石矶,更不空情,将手一拍那罩,罩内随即腾腾焰起,烈烈光生,九条火龙盘绕——此乃三味神火炼石矶。
一声雷响,把娘娘真形炼出,乃是一?K顽石。
哪吒见了,连连感叹,太乙取得那石头,心中也自感叹不已,微微叹道:“千载修为,只因一念之差,终成流水……”话音未落,只听得远处有人笑道:“共工,你可看见阐教弟子真实的一面?这倒和你水族一种动物相似,明明吃了猎物,却还要落上几滴眼泪,着实可恶的紧,对了,那东西叫什么来着?”共工听了大笑道:“那东西叫鳄鱼,很是凶猛。
只是我没有想到,堂堂的阐教真仙,居然也有这般嗜好,模仿什么不好,非要模仿鳄鱼,真真古怪得紧。
清虚圣人,你那浮云岛上,没有鳄鱼这种生物罢。
若是有话,可未免给你浮云岛抹黑了。”
那两个人正是李随云和共工,他们两个来得极早,却未曾出手,待得石矶身陨,这才现出身来。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将太乙真人欺面色通红。
哪吒不知道天高厚,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来头。
见对方如此,不由得变了脸色,冷冷喝道:“哪里来的野人,居然敢到如此聒噪,难不成以为此无人不成?你们若是反于紧了,便让我为你们松松罢。”
太乙听得哪吒这般言语,不由得变了脸色,心中暗暗叫苦:这个不知道天高厚的孽徒。
真能惹祸。
那两个家伙岂是等闲之人?他们一个是上古太神。
一个是不弱于元始圣人,这两个家伙随便拿出一个。
自己都不是对手。
哪吒居然敢梨园他们,哪里有好果子吃?他急忙拉了一把哪吒,随即施礼道:“不知是哪阵风将二位吹到此?”共工冷冷一笑,看向太乙,怒声道:“你不用费什么心思。
我等此来,非为别人,只为这灵珠子而来。”
太乙吃了一惊。
急道:“两位,那灵珠子虽然方才冒犯于二位。
但还请念他年幼,饶他一次,金光洞上下,不胜感激。”
这哪吒见太乙对这两个家伙如此恭敬,心中也惊,知道对方是了不得人物,一时间眼跳也多了丝谨慎之意。
共工听了太乙这话,尚未说话,那边李随云已经变了脸色,冷笑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这灵珠子冒犯我二人一事,有道是不知者无罪,我们也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可他杀了东海的巡海夜叉,双杀了龙五三太子,这又是什么说法?他又杀了石矶娘娘两个童子,这又是何道理?”太乙听了,心中暗惊,知道这两人是要寻哪吒的晦气,急道:“师叔,那夜叉、太子、童子和石矶之死,都乃天数,况且哪吒他是奉了玉虚符命,还清师叔和共工大神饶他一次。”
哪吒见太乙如此迁就两人,心中怒甚,起身大喝道:“兀那两个家伙,你们有什么本事,要为那几个家伙出头?你们和那几个家伙是什么亲戚关系,如此为他们卖命?你们口口声声言我犯了过错,可若那几个家伙是一介凡人,你们会出头吗?既要寻我晦气,何必找如此借口?”李随云冷冷一笑,淡淡的道:“你这娃息怎沦落到如此步?当年你在女娲娘娘宫中,虽然顽劣,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既然你问,我告诉你也无妨。
那龙王与我是邻居,对我等一向谦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