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表达不出自己的心情:不平?有一点。
她为自己不平,为伏羲不平,为神农不平,也为五帝不平。
同样都是皇、帝,为什么上天不曾如此眷顾自己?欲望?似乎也有一点。
如果自己真夺了这道帝王之气,修为会不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她是圣人,可圣人之上还有鸿钧,她何尝不想和鸿钧平起平坐?便是比不上鸿钧,只有能超脱于众圣,那不也是一件美事吗?当然,她也有着一丝丝的畏惧。
她不是畏惧这帝王之气,她畏惧的是苍天。
她无法理解苍天的用意,但她似乎可以窥探到天道的一点点的恐怖。
天意难违?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天意难违,我偏偏要逆天而行。
什么叫天道?天道,不过是圣人的意志罢了。
我很少为自己争取什么,今天,我便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宇宙深处,李随云一闪散乱,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又有些鼻青脸肿的模样,样子狼狈得紧。
他这模样,恰似被几十个壮女堵在胡同中肆意摧残了一般。
看他呲牙咧嘴的表情,就知道他吃了不小的亏,这滋味委实不好受。
他对面的元始扮相也不是太好,元始那整洁的道袍已经残破不堪,原本整齐的头发也凌乱了许多,不过从表面上看来,他要比李随云好的多。
不过他的手却拢在袖子中,轻轻的揉着自己后背和胸腹之处,好疼啊。
他倒是没在明面上受伤。
可李随云下黑手啊。
他受可都是暗伤啊!李随云的鼓着眼睛哼了一声,这一下又牵扯到了嘴角的伤痕,啧啧。
疼啊!圣人留下伤害,是那么容易就恢复的吗?他恨恨的看着元始,压着嗓子道:“你还要拦着我吗?丫的,再打下去,可真成了两虎相争了。”
元始可能揉得劲大了,又可能使错了力道。
明显抽了一口冷气,随即盯着李随云,咬牙切齿的道:“你这小子可恶,居然要是怕两败俱伤,你倒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啊!”李随云轻轻的碰了一下嘴角的淤青,皱了皱眉头,声音也冷了下来:“是两虎相争,不是两败俱伤。
元始。
我和你没有解不开的因果,也不想和你做对头。
虽然我们有些小矛盾,但也不是不能化解。
你不要逼我。
我不是怕你,我虽然吃了亏。
但你也不好受罢。
你若再不不紧逼,休怪我出手无情。
你若不与我结这因果。
便请让开。
如若不然,我拼着休养万年,也要和你证个高下。”
元始眉头微微皱了皱,他能感觉到李随云语气中的决绝。
丫的,这小子怕是要拼命了。
元始不怕李随云,同为圣人,若是在气势上输了,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可是从开始到现在,他那种和李随云决一雌雄的心思已经淡了。
—何必呢?虽然李随云在人族中埋下了一个大得不能再大的钉子,对自己道统也有一定的影响,但这并不是自己和他全力一搏的原因。
自己何必和他拼个两败俱伤,到最后白白的便宜别人呢?更何况自己拖了他这么久时间,女娲怕是早将事情做好了罢,如果不成,这也怪不得自己了,她终是欠了自己一番因果。
想通了前因后果,轻轻的露出一个笑容,他向旁边侧了一侧,让出了位置,向李随云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
李随云也不吝啬自己笑容,轻轻的看着元始,身子微微一侧,飞快的绕了过去。
随即向始星冲了过去。
他心中多少有些急躁,他早就和自己留下保护城的分身失去了联系,这意味着那几个分身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