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云见这法宝这等威势,心中也自盘算,这法宝却是煞气冲天,自己的天魔之塔比起这东西,也多有不如。
果然是件好东西。
若是自己将此宝取了,大概也没有什么不好。
利动人心,他此时也不想那天罚之眼偏心的事了。
他却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那件充满了煞气的法宝上。
鳄神得此宝贝,却又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他看了一眼诸人,却又沉声喝道:“诸位,我们反攻地时候到了。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们要用人族的鲜血,来祭奠我们水族死去的将士。”
众水族齐声大喝:“踏平人族,踏平人族。
还我水族朗朗乾坤。”
鳄神此时雄心已不可遏止,如今的水族,已经沉寂太久了,所有的水族将士,都迫不及待的等待的反攻的到来。
人族并不知道水族的动静,他们还以为水族像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
依然抱者盲目乐观的心情,继续发挥小规模做战的优势,不断攻击人水族的边缘部落,一点点的蚕食着水族的地盘。
水族的重装骑兵第一次出现在人族的眼中。
上万名骑士,都是水族的精锐。
都有三五百年的修为,端的了得。
这些人得到了天庭的支持,尽持后背大砍刀,每人还配备了一面精铁打造的盾牌,端的是强横无比。
一个冲锋,仅仅一个冲锋,人族的大军便已经崩溃了。
河马虽然没有太快的速度,但他们胜在皮糙肉厚。
而且这些河马也都有了百十年的气候,一个个自然也都通灵,比起寻常坐骑,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更关键的是,他们都挂了厚重的铠甲,如同一辆辆重型坦克一般。
人族如果碰到一个好的统帅,或者是一个脑得起,放得下,有着壁虎一般才能的统帅,这场战争的结果,也不是那么确定。
可他们的统帅,偏偏是一个被不断的胜利刺激得已经不能容忍失败的人。
三万九千人族精锐,与十万水族大军会战于黄河渡口。
只一次冲锋,一直号称阵地战无敌地人族军队便崩溃了。
崩溃的士兵像潮水一般。
四散奔逃。
重达一两吨的河马重重的践踏着人族的战士,将血肉踩到泥水里。
一战,只用了一战,三万五千多名人族士兵,成为了画饼。
虽然李随云极力阻值。
但鳄神还是施展出他地神通,黄河,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洪灾。
天帝也来凑热闹。
大雨倾盆,连绵不断,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所有的河流都开始离开了固有地河床,向别的地方开拔。
水族大军借助水势,不但一举夺回了从前的失地,还将人族的几路大军打得星落云散。
战局在一夜之间被颠覆,人族在一夜之间。
又回到了从前。
甚至还比不上从前,从前毕竟没有洪水泛滥,可如今……四教的修士都傻了眼,他们也没有想到战局会演变到这种程度。
便是想到了,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选择了沉默。
若照这个局面拖延下去,人族却是用不了多久。
就得被水族灭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