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好象你的双眼已经飞离去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让我借着你的沉默与你说话仿佛你消失了一样遥远而且哀伤仿佛你已经死了而我会觉得幸福因为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夕阳悄悄的挂在树梢,在等待日落后的沉默。
一名女子安静的站在树下,手里捧一件东西,在做游吟诗人每天必备的功课,留下一个风华绝代的身影,让人回味。
这个身影,在我心底,是那样的难以磨灭。
我记得这是聂鲁达的诗,自己曾经无数次沉浸在诗中弥漫的哀伤中,无法自拔。
而今天,我却成为诗中的主角,这是一种荣幸还是一种痛苦?我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接近她,总不能说一些“你最近还好吧”之类的话吧,这不是我的风格,我想她也不会习惯。
我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在一个人面前这么胆小过,尽管来此之前我已经鼓足了勇气。
一曲撒旦的眼泪缓缓响起,仿佛丛林里蔓延的炊烟,若隐若现,跳动着忧伤的音符,低诉着我的无奈……我看到她巍巍抖动的身躯,还有,眼里蕴藏的泪水。
是惊喜,还是愤怒,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我不知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芊芊还是提出了她的疑问。
“那是一个遥远的默契,没有告诉你在这里等我,可我还是来了,该交代的必须交代清楚。”
我面色凝重地说,心里还是有点惶恐。
我要这么神通广大不用想就知道她在哪里,那我真是牛上天了,啥烦恼都没有了。
从我将自由金牌交给乐师那一刻起,就打定主意要给芊芊一个答案,所以,我请龙二派了一个盗贼探子一直悄悄跟着她。
沉寂了这么久,也该把这笔债债做个了解了,躲是躲不过的。
在我看来,感情有很多种状态,或许第一次是浓烈的,而后漫漫淡了,但是在热烈退却的同时却有其它的东西生长出来,赋予感情新的内容,所以不要说看上去不在乎一切的男人都是薄情人。
就像我与芊芊之间说不清楚的纠葛,现在我已经做好了接受现实的准备,不管结局是喜是悲。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与微微或者芊芊的感情,好象是命运强行扭在一起的,一次有意或无意的邂逅就相识了。
与我想象中那种青梅竹马或者是一起经历大风大浪轰轰烈烈的爱情差之千里,但谁也不能否认,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爱情,只是这情感太淡,淡的让人很容易忽略。
而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既然是这么平淡的感情,在我无法得到或者已经失去的时候,我为什么会那样痛心疾首?我发现这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哀伤,远比那浓烈的情感更加让人怀念也更加让人痛彻心扉。
“交代?有必要吗?”芊芊神情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
我有些惊慌失措,发现一种莫名的痛苦飞快的渗透了我的四肢百骸,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气氛边的沉闷,时间就这样在两人的对视中流淌着,我甚至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感觉有点做贼心虚。
我颓然坐在地上,弯下腰,额头无力的贴在膝盖上,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惨然说:“我不知道,如果不说清楚,会觉得很难受。
我有很多话要说,但却无从说起,这个样子,就像生了病不肯吃药,却还在坚持着什么。
“以前跟芊芊在一起,彼此不需要说什么,大家都明白对方的心思,我曾经以为这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完美的爱情,可惜……现在非要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反而手足无措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芊芊在旁边坐下来,也不说话,就那样久久沉默。
无奈这是游戏里,不能闻到那诱人的体香,退一万步说,她怎么着也不至于有狐臭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出来,奶奶地都这个时候了,哥们的思维还这么发散。
“你笑什么?”芊芊侧头诧异的望着我,也许她在想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到底心里都装了些什么,刚才还一脸悲戚怎么一转眼就笑口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