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艳丽忙即起身接过茶水,又偷偷打量了柳俊几眼,也不知是好奇还是“仰慕”柳衙内的一表人才!估计二者兼而有之,柳俊每次去给学生们上课培训或者做思想教育工作,只要一个绍他的身份,说,团省委学校部副部长,必定会引来一阵大大的“哗”声,无他,柳部长过于年轻耳!
而且不可否认,柳部长长得也还是比较帅气的,年轻英俊又居高位,纵算人家不知道他是大宁市委书记的公子,自也要“仰慕”非常了,
柳俊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微笑着问道:“龙艳丽同学,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解决的吗?”
龙艳丽俏脸微红,轻轻摇头,柳衙内便有些挠头,不是来求他解决问题,那龙艳丽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请他在衬衣领子上签名?
柳俊自认尚未到达那么受“热棒”的程度,他又不是周润发,“柳俊,你老家走向阳县的吗?”柳衙内挠头的当口,龙艳丽又柔柔地问道,“嗯!我老家走向阳县柳家山的”,柳俊心里头疑惑更甚,怎么想是查户口的?
“我也走向阳县的”,龙艳丽换了向阳县口音,神色很是振奋。
“哎呀,是老乡啊!”
柳俊又在语气里适度加了几分热情,老实说,以柳俊的心理年龄来看,他早过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阶段,况且他老子身居高个,不知有多少人会以多少名义来接近他们父子,柳俊在语气里加的这几分热情,“演戏”的成分居多,总不能被别人在背后戳着脊粱骨说他“刻薄寡恩”,这个“骂名”可有些难以承受。
“柳俊,你小学的时候,是不是在向阳县民主小学读的?”
龙艳丽又试探着问道,“是啊,…”
柳俊随口应答,脑袋又高速运转起来,“等等,你”,你是龙艳丽,你家是老街的…“我们是同学…川柳俊忽然想了起来,暗‘e一,一
儿们呵就笑了,笑得异常妩媚,旧“是啊,就是我毗”
“啊呀,老同学,多年不见,真是惭愧,我都差点记不起来了…六柳俊又站起身来,紧紧与龙艳丽握手,小学三年,他基本上跷课,大部分时间在“向阳县利民维修服务部”给人家修电视机、收音机,赚取“人生第一桶金”,对于大部分同学,几乎就是视而不见,这位龙艳丽,也不知是存在于他前世的记忆中还是存在于今生的记忆中,应该是一个混合。大部分情况下,太久远的事情,柳俊自己也很混乱,他现在已经在笔记本上用很隐晦的词句记录下前世脑海中的一些重大事件,譬如苏联政变,他在笔记本上记载的就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n北方,八一九!
其他人,就算偶尔见到他在笔记本上写下的这些东西,一时之间,也不会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必须要记下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一不小心,就会漏了,不时拿起笔记本翻看一下,就好像温习功课一样,让前世的记忆再在脑海中鲜活起来。
这个“先知先觉”,于他实在是太重要了,但,乍然在办公室与十几年前的小学同学见面,柳俊是真的有些激动,“真的是你,柳俊!真的是你……”
龙艳丽也很开心,握着柳俊的手,不住口的说道,“我本来还不敢肯定的“”这些年,你的变化实在太大了”…”柳俊恍然,怪不得她一进门,不叫柳部长而叫“柳俊”,也不敢一开口就认老同学,而是一步一步地提醒,却原来也怕搞错了,下不来台,这要叫人家知道她随便到团省委来认“老同学”,结果却不是,笑话就闹大了。
年轻女孩子的脸面,是很要紧的,柳俊再次打量一回龙艳丽,微微一笑,说道:“你的变化比我还大,都说女大十八变,真是不假,当初的小女孩出落得这么漂亮妩媚了,亭亭玉立!”
龙艳丽幼时的形象,也在他脑海里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当然,仍然只是一个大致的轮廓,要想完全回忆起她幼时的模样,是不可能的了,
“柳俊,你真会说话。”
龙艳再便抿嘴轻笑,
柳俊抬腕一看手表,快到下班时间了,就说道:“走,老同学,一起去吃个饭,分别个几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