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关于n省的安排,中央有什么消息吗?”
楼俊问道,
周先生笑了笑,答道:“估计廖书记这回会退了,人大和政协那
边,也都会换人。其他常委何去何从,暂时还不大清楚”,
也就是对两个弟子,他能这么说话,
柳俊便不再多问,
看来大局未定,还有一番龙争虎斗啊,
“严伯伯,听说胡为民这段日子经常跑首都来?”
严玉成轻蔑地一笑,淡淡道:“脚长在人家身上,他爱跑哪里别,
管不着啊,“
柳俊笑着点头,
于是师徒三人喝着茶水,品尝点心,引经据典,扯些闲篇。周先
不时抬腕看一下手表,
“老师,还有客人要来吗?”
严玉成问道,
周先生微微一笑:“也该来了”,
正说话间,门外响起汽车喇叭声,不一刻,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大步
走了进来,正是中组部副部长白建明,
师徒三人忙即起身相迎,
白建明与周先生是同窗师兄弟,私交甚笃,虽然都身居高个,平e
间也会有些往来,不过这一回,显然不是来闲聊的,
严玉成到了京城开会,白建明焉能不知他必定会来拜访周先生?
看来是有话要同严玉成说,
白建明见到柳俊,颇感意外,诧道:“小俊也在?”
“是啊,来看看周伯伯”,
柳俊笑着答道,给何老爷子祝寿的事情,却不必与白建明提起,
“年轻人尊师重道,很好嘛,“
白建明就点点头,
四人重新见礼入座。
“玉成同志,知道你会来拜访逸飞,我专程来找你的”,
落座不久,寒暄数语,白建明就开门见山说道,
严玉成神色一凛,在座个上欠了欠身,客气地道:“白部长有何习
示?”
白建明是他的老上级,又和周先生是同窗好友,严玉成在他面前,
后辈自居,也颇合身份,
白建明笑了笑,说道:“指示不敢当,就是为了杨杨的事“她
现在在宁北县工作,好像遇到不小的阻力啊”,
原来是为了这个,
“白杨同志担任宁北县委书记也有几个月了,听基层的同志反应,
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尤其是个人操守,更是备受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