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按摩服。宋佳穿得也很暴露,两个人在一起拉
拉扯扯,要是给人看见,又不知传出什么风言***。
“柳书记。求求你……”
宋佳还在不住“求饶”
“你先站起来,有话慢慢说。”
柳俊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
“你要再不起来,我就走了!”
眼见宋佳兀自迟疑不决,柳俊就起身准备出门。
宋佳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垂手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
她得知柳俊来了按摩房,偷偷和一个按摩师换了班进来的,柳俊若是就
这么走了,她的“计划”不免全盘落空。
柳俊在按摩床上坐下,指了指面前的小凳子,说道:“坐吧。坐
“必…”
宋佳就畏手畏脚的在小凳子上坐了。还是不敢抬头看柳俊。
“佳佳,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柳俊问道。他确实是一时有些搞不明白。
“没…没人欺负我…
宋佳声音有点抖抖的。
柳筷就皱起眉头,不悦道:你又说要我放过你,现在又说没人欺
负你,颠三倒四的”是不是有人拿那天晚上的事做文章,给你气
受?”
宋佳这才抬起头来,吃惊地道:“柳书记,真…真不是你要他们
这么”这么做的?”
柳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同时心里也明白了,一定是有人打着他的
名义,在“欺负”宋佳,又或者是错误领会了他的意思,以为自己要收
拾宋佳来着。
“佳佳,放松一点。”
柳俊抽了口烟,语气益发和缓。
“我没有叫他们做什么。如果他们做了,是他们不对。你告诉
我,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宋佳不过二十岁出头,在柳俊的心目中,与小孩子无异。尽管
经受不住诱惑,一时糊涂办了“蠢事”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后果,如
果不是为了整顿小煤窑要对对付吕旺兴与陈宝贵,柳俊肯定不会把这
事张扬出去。
当时自己一门心事考虑县里的“大事”想要早日完场小煤窑的整
顿。让县里的工作走上正轨。却是忘记了如此一来,会给秉佳这个涉
世未深的小姑娘造成很大的伤害。
这么一想,柳俊心里头就有些难妥,也有些愧疚。
这事做得不地道。
宋佳有些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