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原因,白杨没有提起,张晓曼也不敢随便动问。不过张晓曼估计,也是在为柳俊的前程担忧。据说大宁市的领导们,对基金会的案子也有不同的看法。总的来说,对柳俊不是什么好的影响。
不管怎么样,县里出了大**分子,县委书记脸上也没啥光彩嘛。
现在听柳俊的意思,并不是很在意这些评价,关心的主等还是损失的情况。易寒经常说柳俊是值得追随的领导,看来所言不虚。
“嗯,这就好”
白杨点点头,不再谈论此事,又扯起了闲篇。
张晓曼就知道,自己该告辞了。
很明显,白杨有话要和柳俊单独说嘛。
“主任,柳书记,你们两位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张晓曼站起身来,说道。
“好…易寒今天过来了没有?”
白杨也不多所挽留。
张晓曼笑了笑,说道,“那要回去看看才知道。”
九五年那会,可不是人人都有大哥大的。
张晓曼一走,白杨便双手抱胸,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警怯万分”地瞧着柳俊。根据以往的经验,小顽童必定一秒钟都不肯等待,悠忽便搂上来了。
“别闹啊,好好说话!”
生怕自己的肢体语言不足以震慑,小顽童的色心,白杨姐姐又紧着加了一句。
“好啊,好好说话!”
眼见白杨充分“戒备”柳衙内也只好暂时放下了色色的心思。
反正时间还多着,个晚上呢,不急在一时。
白杨的“规矩”是要她心情好,才能达刹最物我两忘的境界。
勉强行事,白杨姐姐会不开心的。
l小俊,本来有一个机会的,现在看来要黄了…”
白扬见小顽童当真毛规矩矩的,不但嘴巴规矩,眼里也没看到那种跃跃欲试的神情,便略略舒了一口气。她此刻的心思,着实没在“那个,事情”上头。
柳俊随口问道,“什么机会?你的还光我的?”
“当然是你的了!”
白杨白了他一眼,在沙发一角坐了下来,依旧双手抱胸,保持着一定的“戒备,,。
“我能有什么机会啊?不会是我要升官了吧?”
柳俊毫不在意,大咧咧的道。
说到升官,柳衙内自己都觉得近期内没啥可能。毕竟他太年轻了,前不久刚刚满了二十六周岁而已。担任县委书记的时间将将一年,上到正处也只是两年时间,勉强算是满足了中央文件规定的“两年红线”。可也没规定正处满了两年刻一定要升官吧?
“那你以为会是什么机会?”
白杨不高兴了。
她以前一贯的不大关心官场里头的事情,因了小顽童,却热衷起来。不料跟这人说了,竟然没事人一般,当真可恶!
柳俊赶紧坐直了身子,神情专注地望着白杨。
白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什么人啊这是!
一听说升官,马上就正经起来了!
“你个官迷!”
白扬姐姐禁不住又要讥讽小,顽童一句了。
不过话说回来,男人事业心强是好事。在商场,男人是拼命的赚更多的钱,不管这钱有没有用。在仕途,自然是拼命想升官了**柳俊便笑嘻嘻的,忽然一跃而起,抱住白杨就亲了一口,然后极快的退回沙发一角,嘿嘿地笑。
白杨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狠狠白了他一眼,又情不自禁的“扑哧”一笑,随即收起笑容,说道,“前不久韩江书记和我通了电话,说是要调你去团中央,历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