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头就是一松。
“不过呢,这男人嘛,还是应该练点酒量的。”
海向军意犹未尽,又加了一句。
“海叔叔,这个酒量不练也罢。”
我连连摇手,敬谢不敏。
“行行行,随意随意……”
海向军果然信守承诺,干了一杯之后就大家随意,不劝酒。当然梁经纬是要陪他尽兴的。
“梁巧,听说你们公司要在北疆市建一个办事处是不是啊?”
海向军喝了几杯酒,想起了正经事,问道。
巧儿瞥我一眼,微笑点头:“是的,海叔叔。”
“嘿嘿,瞧不出你小小年纪,生意越做越大了。行,我给你打个招呼,北疆市地宋副市长,是我的铁子,从小玩到大的,你就说是我的侄女,他铁定要帮忙的!”
海向军说道。
若别人说这个话,我自然要在心里先打个问号。但是海向军既这么说,必定有十足把握。
“谢谢海叔叔……海叔叔,我敬你一杯!”
呵呵,巧儿现在也学会应酬了。
海向军瞧瞧巧儿手里地果汁,笑着摇摇头,举起杯子和巧儿一碰,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酒至半酣,何梦莹起身去外头上卫生间,不想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迎面碰上几个醉醺醺的汉子拦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梦莹妹妹吗?怎么着,也来喝酒啊?”
领头地那位,三十岁不到的样子,倒是一身阿玛尼地名牌,醉眼斜乜,嚷嚷道。
“滚开!”
何梦莹露出厌恶的神色,一张俏脸冷得犹如要滴下水来。
“嘻嘻,别那么大火气嘛,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喝几杯怎么样?”
那人说着,竟然上前要拉何梦莹地手。
其他几个家伙,则跟着起哄。
“陈卫星,你找死啊!”
何梦莹怒斥道。
“啪”的一声脆响,“阿玛尼”重重吃了一记,脸上五个手指印红彤彤的。
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陈卫星捂着脸,戟指何梦莹,露出绝不相信的神情,一时之间,话都说不出来,大约绝未料到,何梦莹竟然敢动手给他一个巴掌!
陈卫星的几个跟班,捋起袖子就往前冲,嘴里骂骂咧咧。
外头的动静,包厢里头自然都听到了的,海向军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杯碟碗盏飞了起来,大步往门外赶。
我和梁经纬跟在后头,心里直纳闷,这谁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不等我们来到门口,外边走廊上的情势又是一变,不知从哪里钻出两个彪悍的汉子,三下五除二就将陈卫星的几个跟班放倒了。两人一左一右架住陈卫星,将他脑袋摁在墙上。
“放开,你***找死啊?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陈卫星几曾吃过这种瘪,双手背在身后,脑袋抵住墙壁,奋力挣扎,却如何得脱?急得破口大骂起来。
那两人也不打话,只牢牢摁住了,脸上没有半分异样神色!
这两位,却是不久前黑子从秋水酒店给我调过来的两名保镖,略高的那个叫徐文和,壮实一点的叫魏春山。我来八珍酒楼喝酒,他俩是跟了过来的,知道何梦莹是我的朋友,见她遇到麻烦,自然出手相助。却不知道刚才躲在什么地方。真有点“神龙见不见尾”的架势。
“放开他!”
海向军摆摆手。
“是,团长!”
徐文和与魏春山应声放开陈卫星,给海向军敬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