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一听,刚才是没怎么注意,此时不由得仔细打量了起来。只见这夫人珠翠满头,高绾的百合髻上斜插了一只和真雀一般大小的金丝缠指喜鹊钗。身挂一件绣着白蝶图地对襟长挂紫锻衣裳,腰间抹了一根缀满玉片的带子,脚上登了一双鸳鸯红绣鞋。
但是这样地装扮也已经让红姨看地眼花缭乱了,只是不小心瞥见了她走动间襦裙上所绣的花纹,竟是金凤朝阳,顿时半个身子都软了下去,仿佛痴呆了一般,双膝跪地,口中喃喃道:“不知夫人如此尊贵,奴家有罪啊。”
“哼,既然已经看出我家公主身份,你就该知道大唐律例驸马是不能纳妾地。”那样旁边的彪悍夫人欺身上前,大声嚷道:“小蝶贱人敢诱我家驸马为她赎身,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若是被皇上知晓此事,不但小蝶的九族要被诛,你这国色居上下一干人等那一个能逃得过一死!”
虽然那嬷嬷话有夸张,却也听得红姨和小蝶全身发软,浑身没了力气,双双瘫跪在地上,只是不住地磕头,嘴里含着“求公主饶命”。
“饶你们可以。”南阳挥了挥广袖,坐在丫头端过来的扶椅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冷冷道:“把这鸠酒饮下,其他的,本宫便不再追究了。”
听到南阳这样说,小蝶猛地抬头,泪痕挂满了双颊,伸出了双手扯住南阳的裙角央求道:“公主,奴家已经有了驸马爷的骨肉,求公主饶了奴家一命啊。”
谁知南阳听了只是冷笑一声,一把踹开央求自己的小蝶,脸色狰狞地说道:“贱人。怀了孽种还敢说出来。那就更加地该死了!来人,灌她鸠酒!”
“是!”一旁的嬷嬷领了命令,结果侍女地上的一个酒杯,挽了衣袖便准备上前去灌毒。
而躲藏在二楼包厢内的乐欣然见状,只得一把蒙住杨吉儿的眼睛,心中焦急地望着下面,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乐欣然看的双脚打颤,想要冲出去,却又提不起底气,看的自己手心脚心都直冒汗。
“等一等!”
正焦灼着,突然听得一声熟悉的声音想起,乐欣然伸头一看,竟是宇文化及来了!
南阳听到有人阻止,也是一个回头,看到来人竟是宇文化及,脸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