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劫怀里轻轻点头,乐欣然表情有些异样,却只是一闪而过。
晚上在国公府的会面很是热闹融洽。
聚齐地几人围炉而坐。锅中煮着羊肉,吃着温热的黄酒,也让乐欣然暂时忘掉了先前的不适。
“小白,大家都聚齐了,你给吟诗一首吧。”乐欣然拍拍手道。
“对!好久没听你吟诗了。”昂琉也附和着。
“好!”李白眼中一改往日的慵懒,似是在凝神思考,半晌拿起竹筷敲在了锅边,随着节奏朗朗吟来: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满。苍穹浩茫茫,万劫太极长。
麻姑垂两鬓,一半已成霜。
天公见玉女,大笑亿千场。
吾欲揽六龙,回车挂扶桑。
北斗酌美酒,劝龙各一觞。
富贵非所愿,为人驻流光。
最后一声筷响结束,李白也吟唱完毕,伸手揽了酒壶灌了几口,这才朗声一笑:“好久没这样舒服的感觉了。”
众人对望一眼,片刻的沉默之后也跟纷纷举杯,心怀感慨地干了杯。
也是跟着大伙儿饮尽了一杯,乐欣然静静地看着李白,用一种极度欣赏和崇拜的眼神望着他,心中思绪翻滚。
李白的这一首《短歌行》虽不如曹操地那样大气蓬勃,却将景致融入诗中,带着纯纯的情趣在里面。落座的正好是萧劫要寻找的九龙之中的七龙。李白诗云:“吾欲揽六龙”真真应了此情此景。
“富贵非所愿,为人驻流光…..”低吟着最后这两句,乐欣然笑了。他从李白地诗中看透了他此时心中所想。那种被庸俗生活所困,想要发掘一切的美好地那种动情。
其实要说这几龙之中,就李白是个最不稳当的。其他人个个都有充分的理由留下来助自己和萧劫一臂之力,只有李白。他天生洒脱,也不为名利富贵所扰。如今愿意留在长安相助萧劫,无非也是因为男人只见的义气所在罢了。
萧劫看到乐欣然不时地看着李白,手中的酒杯满了又空了空了又满了,心中有些淡淡的涩意流转,却也只能化作杯中温酒,一饮而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