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怕黑,习惯于睡觉也留一盏灯,不仅能照明也是心理的一种安慰。
所以如今瞧着光线是有些暗。
陈宴清斜靠在床边,是在等她回来自己去沐浴,此刻应是有些睡着了,双眸紧闭瞧不见里面什么神色。
姜棠走过去轻轻拽拽他,“陈宴清,我好了。”
被热水熏透过的声音,听着极为悦耳。
陈宴清睁眸,稍稍抬头。
瞧见眼前白衣黑发,面颊微红的妻子,她俏生生站着,见他望来眼里带了几分笑意。
陈宴清便抬手,抚了抚额。
“好了?”
“嗯嗯。”姜棠点头。
陈宴清便颔首,扶着想站起来。
姜棠忽然挪步,伸手挡在他跟前,阻止的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了?”
陈宴清便停了动作,对她还算耐心。
姜棠说:“我有事想要你帮忙。”
这下陈宴清好奇了,醉意散了些,看着稍微严肃的小妻。
虽然相处不过几日,但对于姜棠的脾气陈宴清还是了解的,看似娇软实则专横,如果是自己的事,铁定理直气壮就命令他了。
如今求人的态度摆的不错,应当是为别人的事。
再一联想今日遇见的人和时,大概也能猜出几分。
陈宴清又靠了回去,朝她伸手。
“过来。”
姜棠自觉走过去,把手递给他,陈宴清把人带到怀里坐着。
而后轻问:“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姜棠轻咳两声,郑重其事道:“那你不要跟别人说哦!”
陈宴清眉眼皆笑意,愉悦于她愿意和他分享秘密。
“嗯,我保证,谁也不说。”
姜棠就凑到他耳边悄悄道:“我阿兄似乎有情况呢!”
“哦?”
陈宴清表示好奇。
“真的!”姜棠小声道:“我瞧见他脖子的牙印,很小巧的一个,就跟……就跟当初你脖子上一样,你的是我咬的。”
“那你准备如何?”
“我想知道是谁。”
“知道了又能如何?万一你不喜欢呢?”陈宴清逗她。
姜棠想了想,坐直了身子,“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阿兄喜欢,她喜欢我阿兄,这便够了啊!”
她虽然和姜知白是兄妹,但从来没想过以妹妹之名限制姜知白的喜好。
换句话说谁是她嫂嫂姜棠都无所谓,她在意的是姜知白的态度,如今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是为了打探品性什么的,而是上辈子阿兄的孑然一身,让她急于确认有没有这个人。
如果有,这就是阿兄的救赎。
这些话倒挺让陈宴清意外的,他以为他的妻任性骄纵,却原来也能这般通透懂事。
不过也很快敛了眸色,转话道:“你这妹妹倒当的好。”
“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