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人身上有两道伤口,一道在臀部下方左大腿处,另一道则正处于左臀部中央,都为宋青元最後射发的暗器所伤,所幸她在暗器临体的瞬间布起了护身真气,并避开其要害部位,是以暗器入体不深,就是没有任何医疗知识的人也能起出体内的飞刀来,自认为什么都懂的旬生当然也就顺利的完成这个既轻松又能让人兴奋的工作。
其实让她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不在于这两道暗器,而是她背後的掌伤,在她提气闪躲暗器的瞬间,前後有几道剑气袭来,虽然护身真气震开了刀与剑,同样的刀与剑也震散了她的真气保护层,所以混乱中最後击出的一掌她再也躲不过了,右背遭受沉重打击。
做完这一切,旬生一直紧绷着的心松弛下来,今天的夜晚就像一场梦,让他既刺激又大开眼界。还有绿衣人给他的感觉更加强烈,她就像摆到他桌上的一道大菜,纵然是饿得肚子咕咕叫,他也不敢吃。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矛盾中,他的眼皮子不堪重负,强行拖着他进入梦乡。
旬生做了一场梦。他正梦到对那位美女上下其手时,那美人竟然给了他一耳光。这一耳光不只是打碎了他的梦,也把他彻底的打醒。
「哎呀!我的脸上怎么火辣辣的,难道我做场梦都这样倒霉」……「咦!」朦胧中旬生发现他正紧偎着一具滑嫩柔软的人体,而且还一手一个不落空的握着一对……?
眼前传来一片绿色,「哇」他大叫一声,现在他对绿色极为**,那怕是在梦中,绿色也能让他心底发颤。感觉全身一阵发,旬生用最轻柔的语气道:「??醒过来了。」
一束怒不可恕的目光已经锁定他。
突然间大汗淋漓,我的手……天啊!他发现他的双手还极为留念的握着不该握的东西,虽然这对东西给他带来极舒服的感觉。「哇」再发出一声惊叫,从**猛然跳起,双手甩向空中。
随后装一种可怜兮兮的模样,委屈的道:「??……干嘛打人?」
「你看看你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绿衣美女俏脸一扬,恶狠狠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冰冻后的霜雪。
目光杌的一亮,旬生说:「昨天不是我救了??,??现在不是被抓就是进阎王去了,??还敢对我凶?」
绿衣美女脸色泛红,紧咬着嘴唇,轻声道:「那你的手?……」
「哦!那只是不经意中发生的事,我这个人睡觉比较野,呵呵!手喜欢到处乱动。」看了看她的反应,旬生紧接着又说:「再说我也忘记了**还有人的,真的,??要相信我。」
绿衣美女无奈的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伤口处,慢慢的脸色变得绯红,用一种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问道:「那我的伤是谁给上的药?」好在旬生注意力提高到了极至,这句轻语在他听来就如同晴天霹雳。
一边观察绿衣美女的表情一边用发颤的语气答道:「是……我。」
看着她的表情,他觉得一种寒气直透心窝,这种感觉,从她那由红转青的脸上可以清楚的看出来。
眼睁睁的看着她举起右掌,苦笑一声,闭上了双眼,反正也逃不了,只能任由她来宰割,谁叫咱心慈手软呢?哎!后悔也来不及。
「哇……」
忽的听到她的哭声,心头大安,逐渐平静下来后眼珠子一阵乱转。
「??不要哭了,一切都是为了救??,再说我的眼睛也不是蛮好使的……什么都没看到。」旬生不说还好,这一解释,哭声变得更响亮了。
被哭声搞得手足无措,无奈间旬生只得改变招数。急声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里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搜索,也许现在门外正有人在呢?」
果然奏效,哭声嘎然而止。
旬生刚放下心来,突然又被她的大喊声吓坏了。
「我怀里的东西呢?」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眼神直直的射向旬生。
旬生浑身一颤,赶紧道:「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见到,??怀里只有那只香包。」说完手指向放在她耳边的香包。
绿衣美女连忙转头望去,一只孤零零是香包在静立在枕边,眼中泪光一闪,看了看自己那几乎是**裸的身体,不由得怒气攻心,昏了过去。
